“娘,你说爷爷奶奶那样的人,怎么会愿意分家产给我爹呢,只要他们不愿意,分家那天,硬拿我爹是养子的事儿来搪塞,少分或者不分,就算招人骂些,但也不是完全不占理呢。”
于秋兰手上一顿,随后猜测道,“你爷爷最要脸面,你爹不是亲生的这件事,都瞒了这么久,估计不愿说吧。”
“他们都是小气自私的人,又在二叔要用钱的节骨眼上,会大方这一回?”宋嫤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可又看不出问题,琢磨的功夫,于秋兰已经将一碗热腾腾的肉丝面给端过来了。
“好了,别想这些了,先吃面吧。”
宋嫤一时也想不出个所以然,点点头,将此事暂时抛到脑后。
吃面的时候,于秋兰也顺便将徐徵拿来的二十两银子交给了宋嫤。
现如今他们夫妻俩已经默认宋嫤是这家店的掌舵人了,所以根本不摆长辈的谱,都让宋嫤管。
宋嫤点了数,将钱收好,便表示待会儿要出门一趟,让他们在家歇着。
重新开业的事情,等过几日再说。
于秋兰也想着先歇息一段时日,便点了头,只嘱咐宋嫤出门要注意安全。
下午,宋嫤便就出了门。
康国公府她肯定是进不去的,除非贺明曦主动要见她,她现在能做的,也就是在外围转转,瞧瞧能不能打探到一些情况。
不过这回宋嫤的算盘是落空了。
端阳长公主的手段,比沈棠月要高明不少,至少在管家这一块儿,很是严密。
不像上回在沈府外头似的,宋嫤溜达一圈儿,竟都没有找到能打探消息的人,甚至,还发现这国公府外头的小贩,估计有一半都不正常,瞧着像是旁人安插的眼线。
是敌是友,分辨不出来,宋嫤也不敢轻举妄动,便就预备离开了。
只没想到这临走前,竟瞧见了一个眼熟的。
沈棠月身边的大丫鬟,翠屏。
手里似乎拿着请帖一类的东西,与门房说过几句话后,便又两手空空的离开了。
这是,下帖子请人?
沈棠月是年轻姑娘,自然不可能是请长公主,一定是请贺明曦的。
京中高门闺秀和公子们办宴会,互相宴请,这是常事。
就不知道,贺明曦会不会答应前去了。
沈棠月害宋成先入狱的事情,宋嫤是告知过她的。
可主动权掌握在贺明曦的手里。
吏部侍郎的千金,和平头百姓,想和谁交好,这可说不准。
宋嫤不想恶意揣度贺明曦,但是她也担心,毕竟人心难以捉摸。
只盼着她这一场没有白忙活吧。
目送着沈家的马车离开后,宋嫤才悄悄离开,回了元宝巷。
不过没想到她刚回来,就被于秋兰兴高采烈的拉进了厨房里。
“元元,咱们遇上贵客了,刚才有人过来,请咱们给他家的宴席做点心呢,定金就给了三十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