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到了那个“云端数据库”！
那个散发着邪恶气息的源头！
“找到了！这个狗东西的架构太诡异了！”
陆离咬着牙，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它不是一个实体的服务器！它他妈的就是个‘幽灵’！”
“它把自己的核心数据拆分成了亿万份，寄生在了校园网里每一台开着机的电脑和手机上！形成了一个完全去中心化的‘蜂巢网络’！”
“除非……除非我能把整个京大校园里，所有的电子设备，在同一时间全部物理摧毁！否则，我根本关不掉它！”
陆离一拳砸在桌子上。
他现在的技术，在对方面前，就像是小孩子的玩具。
对方用一种他无法理解的，近乎于“道”的方式，构建了一个无法被摧毁的数字领域！
就在所有人束手无策之际。
青云缓缓闭上了眼睛。
当她再次睁开时，那双漆黑的瞳孔，已经被一片璀璨的金色所取代。
破妄之眼！
在她的视野里，整个世界褪去了它物理的外壳，呈现出最本源的气机流转。
她看到了。
每一个梦游的学生头顶，都连接着一根灰色丝线。
那丝线，不是灵力，不是妖气，而是一种由精神念力构成的能量线。
成千上万根灰色丝线，从校园的每一个角落升起，向着同一个方向汇聚。
最终，它们全部连接到了大礼堂的上空。
在那里，所有的丝线汇聚成一个巨大的灰色漩涡！
那漩涡，正在抽取着每一个学生的精神能量，壮大自身！
“他要把所有学生的精神力汇集起来，完成某个仪式！”
顾言之看着青云描述的景象，又低头看着自己平板电脑上，那一页刚刚从古籍数据库里翻出的拓本，他拿平板的手，都在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
“古籍有载……上古邪道，有一种禁忌之术，名为‘万灵集神之术’！”
“以万千生灵之魂为祭，集众生之念力，筑通天之神桥，用以……用以召唤某些游离于三界之外的，强大邪灵降临人间！”
“一旦仪式完成，降临的邪灵，将会把这数千名学生的神魂，当成最美味的食粮，吞噬殆尽！”
“很显然，那个‘牧羊人’，就在大礼堂里！”
“他要利用这数千名学生，完成魏哲没能完成的，最终的目的！”
召唤邪灵！
吞噬神魂！
这几个字，让在场的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就在这时！
“轰隆！！！”
一声巨响！
京市大学那座可以容纳数千人的大礼堂，两扇厚重的雕花木门，在所有学生都走进去之后，猛地关上了！
那座礼堂，变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巨大囚笼！
一个巨大的坟墓！
几乎是在大门关上的同一时间。
一股邪恶的气息，从礼堂内扩散开来！
那气息，让基地会议室里的每一个人，都感觉呼吸都变得困难！
青云站起身，她的目光盯着屏幕。
在她的“破妄之眼”中。
笼罩在礼堂上空那个巨大的精神力漩涡，正在被染上了一层诡异的，不祥的血红色！
漩涡的中心，一个轮廓，正在缓缓成形！
仪式，已经开始了！
青云知道。
他们没有时间了。
她转过身，目光扫过眼前的四个男人。
“所有人，跟我来。”
“今晚，让我们来做一次‘牧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