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发了一通邪火依旧得不到回答后,淮南王蔫了。
更准确的说法是,他看透效忠者的真面目。
有没有能力反抗另说,他们压根提不起反抗的勇气。
已然被扑面而来的浩**军队压垮心气。
人没了心气,脊梁也就断了。
这是最令淮南王绝望的一点。
要说他全然不害怕,那肯定不可能,然而他比旁人多了一点要坚持的理由。
皇帝那类货色都能坐稳皇位,他为什么不能搏一搏!
说到底,皇帝做得太辣鸡,淮南王实在不甘心败给对方。
不然他也不会在得知皇帝和镇国公主联姻后贸然出兵。
就是害怕皇帝得了强横的外家,继续稳坐皇帝之位。
淮南王只有一个念头:他做不了皇位,皇帝也没想好过。
看老对头日子越过越好,不如直接杀了他!
皇帝:“……”
——大可不必!
纵然手下一位两位都不靠谱,为了达成目的,淮南王仍旧绞尽脑汁。
思来想去,他将注意打在外援头上。
“可否与河间王联合?”
乍听他吐出不相干的名字,官员们皆是一愣,静了三秒才想起此人是谁。
官员们:“……???”
有人不得不提醒他:“河间王是皇帝的人,不会跑来帮我们。”
淮南王笑了。
“是吗?若皇帝当真不介意河间王,为何他迟迟不回京?”
河间王在众多藩王中算是一位特例。
最开始他是皇帝信任的小弟,匈奴进攻的危机关口将西境边军交由对方率领。
然而对方不争气,没在匈奴手下挺过一回合,便抛下领地和百姓落荒而逃。
这事闹出来时,他被朝中大臣骂的狗血淋头,皇帝也连发三道圣旨让他回京述职。
许是看出回京之后必定没有好日子,河间王拒不回京,在南疆边上找了个穷山恶水扎下,给皇帝和朝臣的解释是,“无言面对圣上,愿意替您除掉淮南王大患再行回转。”
“……”
接到这一消息,淮南王沉默良久爆出句:
“脑子有病就去治!”
你和皇帝闹别扭,支支吾吾不肯回京认错,扯上他个外人做什么?
他再是不要脸也没抛下百姓不管。
呸,懦夫!
后来淮南王因为地盘原因跟对方频频接触,才了悟这货哪里是不敢正面对敌,分明是别有居心。
不过是担忧将全部有生力量折在西境罢了!
自诩看透河间王真面目的淮南王反而缓和姿态。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通过两三年的缓和,两方领地算是建立稳定的联系。
“皇帝派人攻打我们,可见是清理门口,河间王作为叛徒,自然也不会例外。”
淮南王振振有词地分析。
官员们很是无奈。
首先,是你先挑衅皇帝;其次,中枢的确四五年没搭理河间王!
他们尝试劝说淮南王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