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规规矩矩的像公主行了个礼:“蒋凛见过三公主。”
魏锦绣在皇陵时就听钱嬷嬷说过振安军,这是镇安侯手下世代镇守边疆的军队,他们是大翎朝的门神。蒋凛一袭白衣看起来年岁不大,但能当振安军的军医那必是有本事的,魏锦绣发自内心的敬重他。
魏锦绣神色不变只是眼眸中少了几分戒备,她上前扶起蒋凛:“不必行这些虚礼。”
蒋凛近距离瞧着魏锦绣竟一时走了神,被江宴冷不丁踹了一脚才反应过来,饶是被踹了一脚蒋凛也不想理江宴,他看着魏锦绣笑颜如花:“公主说的是”
魏锦绣不知跟他说什么,只好问道:“世子忽然请你来,身体可有大问题?”
蒋凛毫不留情的嘲笑:“世子啊......没什么问题,就是吃多药了。”两人就这江宴的问题倒聊了下去,江宴在一旁看着,脸色愈发阴沉,连澡也不急着洗了,抱臂看着他们俩。
“公主,下雨天腿疼是老毛病了,难根治。不过注意保暖还是有用的。若是可以,公主最好将那人带来给我瞧瞧,我帮她扎两针可以促进血液循环。”
钱嬷嬷应该在皇陵午睡,魏锦绣苦笑,“怕是不行,我自己都见不到她。”
江宴听着她们的谈话沉默了,刚被赐婚的时候他派人去打听过魏锦绣,知道她从小和已故的丽嫔身边的一个嬷嬷在皇陵长大,魏锦绣问的问题怕是关于她的。
那个嬷嬷是丽嫔身边的人,丽嫔在皇陵里生了魏锦绣第二年就死了,死后被抬出皇陵没人知道她被安葬在哪里,或者是随意扔在了哪里。
一个嫔妃进了皇陵尚且是这样的待遇,她身边的嬷嬷自然只会更惨。钱嬷嬷这辈子怕是被困在皇陵了。
蒋凛也知道魏锦绣的出身,没想到和她随意聊着竟提起她的伤心事,蒋凛只好借口离开打断魏锦绣的对那人的思念。
江宴看着终于走了的蒋凛,在背后暗骂。
就他天天话多。
——
李太医回宫复命的第二天,就像当初传江宴要死的消息一样,三公主冲喜成功,江宴死不了的消息迅速在京都传开了。
某府的宴会上,女眷们聚众谈论。
“这镇安侯世子还真是好命之人。”
“对呀,没想到这三公主还是江宴的福星呢。”
“可惜了,听说当年丽嫔可是在皇陵里生了她没多久就走了,这三公主的气运这么就没让丽嫔沾点呢?”
“皇陵深建地下,寒气重,丽嫔在那里生产活不长是必然的,不能怪三公主。”
“那宫里还说镇安侯世子也要死了呢,不是还活的好好的吗?”说话的是建成伯夫人,她家有三个到了婚配的小姐。
听说江宴回京当日,她家嫡女和几个相好的姐妹还去城门口迎接,知道江宴遇山匪生死未卜,在城外就哭晕了过去。
江宴病重之时建成伯夫人还未自己的女儿不能嫁他可惜了半天,如今忽然得知一个冲喜就让他病好了起来,建成伯夫人别提有多膈应了。
连着对未曾谋面的三公主,也满是怨恨,恨她抢了自己的良婿。
“话说,那任灵道长算的真准,是个有本事的人。我家老二从小就身体不好,我也想让他帮我家老二算算,我也想给他找个有福的冲冲喜,说不定病也能好了呢。”
“慕安侯夫人说的我也动心了,要不过两日我们进京问问皇后,试着能不能让任灵道长给我家多病的女儿指个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