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晚不会来了。”玉薄肯定的道。
护士只当另一个有事来不了,便没有强求,临走前还嘱咐道:“那你有什么事就叫外面的护士,外面有人值班。”
等护士离开后,玉薄就瞪着眼睛看着天花板,默默的数着时间。
夜戈真的不来了吗?
他为什么不来,是有什么事吗?
他昨天来陪了他一天,通告都吹了吧。
肯定被导演在电话里骂得狗血淋头,也不知道他以后还能不能接到戏。
他想这么多做什么,又不是他让他留下来的,他当时都已经拒绝他留下来照顾了,他自己耽搁了自己的事,跟他有什么关系?
可不管怎么说,他也是为了他。
既然为了他,为什么突然又不来了呢?
也许是有什么事吧。
即便没事,他也没有义务每天每时每刻过来陪他吧?
许是睡的时间长了,又找不到事做,玉薄的脑袋里就冒出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吵得他的头有些疼。
“闭嘴吧!”玉薄低喝了一声,那些想法便统统烟消云散。
他沉沉的叹了口气,不知道为什么,身体和心里哪儿哪儿都不得劲。
肚子好饿啊,夜戈不知道他肚子饿了吧。
他到底去哪儿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