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这个话题,夜戈的脸色就有些难看,也不说自己到底没有没有女朋友,而是反问玉薄:“你跟那个小鹿在一起了?”
“什么小鹿?”玉薄一时没反应过来。
在脑海里过了一圈后,他才恍然:“哦,你说的不会是那个小鹿宝贝吧?”
夜戈不语,玉薄则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就扯到了他的伤口,疼得他轻哼了一声,面色痛苦。
“你怎么了,是不是弄到伤口了?”夜戈紧张的上前,想掀开他的被子查看一番,却被玉薄按住了手,“别动。”
他的脸红着,像个害羞的大姑娘似的。
夜戈嘴角向上弯起,他不让他动,他就偏要动。
将玉薄的手拿开,他将他的被子掀开,就看到他做手术的微创伤口上,包扎的纱布。
因为病房没有开灯,只有微弱的灯光,夜戈也看清了纱布上面浅浅浸出的血迹。
抿了抿唇,他动作小心的,将衣服给他拉上,再用被子给他盖上。
玉薄望着神情突然变得柔和下来的夜戈,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的敲了一下。
糗着脸不自在的问他:“看到什么了,是不是又流血了?”
夜戈抬眸看了他一眼,并不回答。
“你这个人,真的太无趣了。”玉薄觉得跟他这种人相处真的很累,问他什么话他都不说,他又不是个喜欢猜的人。
“是流了点血。”像是感受到了玉薄的哀怨,夜戈总算有点反应了。
玉薄一下子紧张起来:“流得多吗?我会不会死啊?完了完了,我这大好的时光,我这英俊无敌的容貌,难道我这辈子就要死在这张病**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