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因是有狗仔在年初之际,便已蹲守在夜戈家楼下,时刻紧盯着夜戈的一举一动。
原本一切都很正常,然而大年三十那夜,夜戈家突然就没有了任何动静。
狗仔们没有多想,只当他是在睡觉。
然而到了第二天第三天,夜戈家还是丝毫动静都没有。
有人找到门路跑到夜戈家门口敲门,发现里面一个人都没有,再联系盯着玉薄那边的记者,同样失去了玉薄的踪迹,于是大家纷纷猜测他们俩是不是人间蒸发了。
粉丝们替玉薄报了警,接着跑到夜戈的微博底下,铺天盖地的咒骂,说他害了玉薄,他就是该死。
“求你放过他吧,他还只是个孩子。”
“夜戈你不得好死!”
“夜戈你真是一个恶心至极的人,我真后悔粉上了你,你真是让我恶心透了。”
“夜戈,如果我是你,我现在就从楼上跳下去,死的干干净净,不连累人和我在乎和在乎我的人。”
“夜戈你去死吧!”
恶毒的诅咒,比天上的雪花还要密密麻麻,铺天盖地,压的人喘不过气来。
阮安露坐在家里的**,家里明明开了暖气,她却觉得四肢冷得僵硬,冷的她周身都在发抖。
她抱着手里的手机,指尖颤的厉害,飞快的输入一连串的文字,与网上那些诅咒夜戈的人对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