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林晚已经缓过劲儿来了,看到他护着自己,有一瞬间的失神,却立马说:“我没事。”
那个龙哥挨了两下,已然有些神志不清,几个小弟狠狠的看着半路闯过来的明黎,突然伸手将吧台上仅剩不多的几个酒瓶全部扫落在地,一时之间,只听得到玻璃碎裂的声音。
“好小子,今天哥哥我就让你长长记性,多管闲事儿是什么下场!”说完,就和另外几个人围了上来,对这二人拳脚相加。
明黎一边对付着四个人,还要分心护着林晚,一不小心,脸上就挨了一拳,他当即抡起拳头还了回去,可是嘴角还是不免渗出了血迹。
谁知道,就在这关键时刻,顾泽修突然出现,从背后一脚踢在一个人的屁股上,那人哇哇大叫起来,可见那一脚用了十成十的力气。
“敢在我的地盘上闹事,还真的是活的不耐烦了!”顾泽修的嘴角依然挂着那一抹邪里邪气的笑容,可眼睛里的那股子狠劲儿却不容忽视。
说话间,又给了另一人一拳,他抬眼扫了一眼林晚,在阴影下,他看不见她的神情,却无意中看到了明黎嘴角的血迹,神色微动。
正当那帮人想要还手的时候,一阵**,竟然是警察来了,于是,话还没说几句,几个人就连同龙哥那伙人一起被带进了警察局。
警察局休息室里,林晚站在一边,看警察局的医生给明黎的脸上药,刚才在酒吧的时候,灯光不好,导致光线太暗,只看得到他嘴角的血迹,现在却能看到他左边脸接近嘴角的那一块儿都成青色了,还肿胀着。
“你……”林晚正要说些什么,刚说一个字,就疼得住了嘴,哎哟一声,一旁刚做完笔录的顾泽修看到林晚的样子,忙不迭的走过来,埋怨道:“你自己都这样了,还有时间关心别人。”
说完,转身问那个女医生,“医生,她脸上挨了巴掌,要不要擦点药什么的。”
刚给明黎上完药,那医生看了顾泽修,又看了林晚一眼,叹了一口气说:“现在的年轻人啊,真的是什么都不怕。”说着,还是拿出了一瓶消肿止痛的药递给顾泽修,然后推门离开了。
林晚捂着脸,刚才不觉得,现在却是觉得右脸火辣辣的疼,连说话都成问题。
顾泽修要过来给她上药,却被她挥手拒绝了,这时,一位警官推门走了进来,对着三个人说:“你们聚众闹事,虽说是为自保,但是下手太重,把人打成那个样子,现在还在医院缝针,也不知道多久能好。”
听到这话,顾泽修不屑的嗤笑一声,“警官?照您这样说,他们打人,我们正当防卫还有错了,您没看见他们两个也受伤了吗?”
闻言,那警官看了一眼明黎和林晚,如果他没看错的话,这两个人分明就只受了点皮外伤,但还是义正言辞的说:“不管怎么说,你们把人伤的那么重也是不对的,既然你们三个是一起的,就趁早找个人过来保释你们吧,不然,今晚就留在这儿过夜吧。”说完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