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女神色也露出几分感叹,“不知不觉,三皇弟已经离开我们这么久了,黎妃的身子也是一年不如一年。”
“痛失爱子,心结难开,这身子自然就被拖垮了。”
“保国寺离京城还有段距离,皇妹可要控制好时间,免得晚上赶不上下钥的时辰。”二皇女关切地说道。
她不在意地笑笑,“这也不是什么都是,若真赶不回来也就顺势在保国寺休息一夜,还能感受到京中不曾有过的野趣。”
两人说笑了一会儿后,就在岔路口分开了。
“还请二皇姐替我向正君问好,今日不得空,改日定带上赔礼去叨扰正君。”
提到自己的父君,二皇女看起来更有了几分底气,“皇妹太客气了,父君一直都把你当自己的孩子,何须带什么赔礼?你人去了,他就高兴。”
分开后,二皇女继续按之前的路线走着,路上经过的宫女和男侍都纷纷向她问好,皆得到她的点头示意。
等她走后,还跟同伴窃窃私语,“三位皇女中,只有二皇女是这般平易近人,即便对着我们这些身份低下者,也会温和待之。真是好羡慕能在二皇女身边服侍的人,日子一定过得不错吧?”
她身边的同伴也说道:“要我说,也是正君教导有方,这么多年你瞧正君跟哪位侧君红过脸?对咱们这些下人也客气得很。”
“咱们这位正君是真真好脾性啊。”
凤泽宫内,正殿内正坐着一位年近三十五岁的男子,虽然已经不再年轻,但保养得极好,仍能看出年轻时的风采。
“儿臣参见正君。”
“快起来吧,今日炎热,一路过来想必是晒着了。我命人备下了冰的酸梅汤,你先喝口缓缓热气。”
“多谢父君。”
空桑回到府里,立刻让人去请初云到书房去,春雪虽有疑惑但也让人去做了。
陪着她往书房走的路上,还说道:“主子,这初云的底细虽然干净,但书房重的,不是他可以随意进出的吧?”
没想到她停下了脚步对着春雪说道:“无妨,日后初云可以随意进出我的房间。即便日后我娶了正君,他依旧可以随意进出。”
“这,”春雪显然被她的话惊到了,随意进出书房,即便有正君也可!
这初云才来了几天啊,就如此得了主子的信任?不愧是勾栏瓦舍培养出的人,最会蛊惑人心,将主子迷成这样,日后可怎么得了?等正君嫁了进来,怕是仗着主子的宠爱,连正君都不放在心上了。
空桑原本还想让她去安排一些事,低头就看到她神色不停变换,“春雪,你在想什么?”
“奴,奴婢在想,您这般偏宠初云公子,是否对未来主君不好?”
她笑了笑,“原来你是在担心这个,不用担心这方面,他明白规矩。你只管好好服侍好他就行。”
看着主子略带些压迫的眼神,春雪即便心有不甘也只好应下,“是,奴婢会做好自己的本分,但愿这位初云公子能对得起主子这般信赖。”
书房内,空桑看着房内的两人就命春雪将门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