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若均眼里闪过一道冷光,趁着柳皓天还在难受着,没有动作,往前走了几步。
嘴角掀起,冷漠而带着一股浓厚的嘲讽意味的说道:“说真的,我想不明白,安宁宁跟你一起陷害我,为什么你还会认为她是个温柔善良的人?而无辜的被害者在你们眼里就成了可恨的贱人,你说,你们这是什么什么奇葩的想法?”
安若均走到柳皓天面前,一句话一句话的从她嘴里蹦出来问着柳皓天。
她还想挑起柳皓天的下巴,居高临下的用着一种侮辱的动作来跟柳皓天说话,但是看到他满下巴的污秽物,顿时就了无兴趣,伸出到一半的手收了回来。
冰冷的眸中带着几许厌恶与嫌弃,就好像在看一件被抛弃的垃圾。
这个眼神顿时燃起了柳皓天心中的怒火,他心里充斥着满满的难堪与屈辱,他咬着牙,死死的盯着安若均,眼里尽是怒意。
他咬着牙低声吼道,声音带着滔天的怒火,如同火车刚启动发出的粗嘎破碎凛冽的声音。
盯着安若均的目光就好像看见了杀父仇人,要把她碎尸万段般阴狠。
“就算宁宁不好,但是那也肯定比你这个贱人好了千百倍!”
“安若均,你就是个不要脸被人白用完就丢的婊子!”
他一句一句用着难听的话语朝安若均吼了出来,骂着她,如同刺骨般扎在安若均心上,非要她露出愤怒、怨恨、狰狞的丑陋面容。
好像只要安若均露出这些情绪,只要她难受,他就可以得到无尽的欢乐与快感。
安若均脸色微沉,握紧了放在身侧的拳,他们这些施暴者高高在上,而受害者好像就成了一个理应被错怪、侮辱、践踏的低等人。
安若均攥着拳头很想上前狠狠揍人一顿。
但是她眸光闪烁了一下,努力压下自己心中暴怒的情绪。
扬着嘴角,一字一句咬字清晰的说道:“柳皓天,你当安宁宁只有你一个男人?你以为那天我在酒店描述的那个男人是虚构的?你以为安宁宁跟那个男人是清白的?”
柳皓天本来稍有动作的身子顿时僵住,脸上的表情有着疑惑跟铁青难看。
他咬着牙恶狠狠的朝安若均吼道,带着巨大的怒意:“什么意思?那个男人不就是你喊的绑架威胁宁宁的吗!你还敢说!”
安若均敛起笑容,面无表情,一双眼从头到尾扫视了柳皓天一遍,眼神幽深莫测。
过了会儿,才嗤笑出声,一声声轻吟的笑声听在柳皓天耳里就如同最狠的嘲笑声。
“我吩咐的绑架了安宁宁?我哪里来的钱财与人脉?柳皓天啊柳皓天……”
安若均说道,语气里带着一股浓烈的疑惑不解,又带着一丝迷惘怅然。
安宁宁居然能够让一个人对她如此死心塌地,毫无道理毫无保留的相信着她满是漏洞一戳击破的谎言。
安宁宁何德何能让一个人爱她如此之深?
“如果你真的这么信了安宁宁的话也罢,那她说的就是真的了,反正我的话你肯定压根儿一个字也不会听不会信。”安若均淡淡的说道。
柳皓天脸色铁青,眼里带着明显的迟疑。
如今想来,当初安宁宁的解释确实有着破绽,可是……宁宁为什么要说谎骗他?
难道,难道……
柳皓天脸色陡然阴沉了下来,带着一股阴翳。
他攥紧了拳,狠狠地咬着牙根,面容都有些变得扭曲狰狞。
难道宁宁真的跟那个野男人有什么吗?要不然为什么要说谎骗他?
宁宁她是不是已经不是清白的了?除了他以外还有另外一个男人吗?
许多问题瞬间钻进了柳皓天的脑袋里,让他又气又急,从鼻腔喷出两股灼热充满怒意的气流。
安若均居高临下的欣赏着柳皓天陡变的脸色与狰狞的面容,心里涌起一股快意,她不过一试,没想到效果居然这么好。
柳皓天自傲自负,疑心病重,只要她多加说几句安宁宁的话,挑拨他们二人之间的关系,那么就算后来安宁宁说再多的好话,讨再多的好,柳皓天心里肯定对她也会有着丁点的芥蒂,没办法再全心全意的爱护着安宁宁。
上辈子他们二人心连心,合伙谋杀了她,如今,她绝对不会再让他们二人合成一条心来置她于死地。
她要让他们这对高高在上的野鸳鸯跌落凡尘,成为一对分道扬镳离间了心的野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