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林映青当初究竟是怎么得到她的设计稿?
她下午没有想到这个最重要的问题,没有去质疑林映青,她的设计稿是怎么会被林映青看见并且记在脑海里描绘下来的?
安若均猛然心里一阵颤栗,心一阵一阵的紧缩着。
她完全不知道在何时何地,被林映青抄袭了去。
是她在绘画的时候恰巧被林映青看见了,还是说有人能够在她人不在的时候翻看她的背包看到她的设计稿……
安若均想到后面一个可能性,顿时一阵寒意从脚底涌上脑海,心脏就像被泡进了冰水里一阵一阵的发冷颤栗。
秦砚很久没听到安若均的声音,知道她此时可能陷入了魔怔颤栗中,便又自顾说道,带着一丝揶揄:“你对我的警惕性不是挺高的吗,怎么对其他人,其他事就这么不设防?对要防备的不防备,不防的却偏偏防得很紧,你不是很看重这次的比赛吗。”
安若均磨了磨牙,对于秦砚调侃的话语有些咬牙切齿,这分明就是在奚落她冒失轻率!
她对不防的人却防备得很紧?
这个男人说的是谁?
她最要防的,最必须防的,就是秦砚他本人!
“放心,这是最后一次,以后绝不会让人有机会靠近得逞!”安若均咬着牙恶狠狠的说道。
秦砚闷声轻笑了一声,这小猫咪大半夜的还把爪子亮得特别利呢!
她这话更主要的是说给他听的吧,针对他刚刚说的那句话。
“很好,你能够有这种觉悟能够帮你闪避很多危险。”秦砚一本正经严肃的说道。
安若均纳闷,这个男人难道听不出来她话中指的更是他吗?
不由得哼道:“例如你吗?”
“嗯……”秦砚故作沉思了下,然后说:“不包括我。”
安若均被秦砚耍了一道,一口牙差点咬碎了。
秦砚知道自己快把安若均惹毛了,便把话题又转回了刚刚的问题:“你有线索吗,能够想到对方是怎么得到你的设计稿的吗?”
安若均抿了抿唇,没有回答。
这件事她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哪里会有线索,想得到林映青是怎么做到的?
就算有了一个怀疑猜忌,但是也不能确认就是那么回事。
安若均久久没有说话,秦砚从她的沉默中就可以猜出她根本就没有一点头绪,完全不知道自己的稿子是怎么被剽窃的。
秦砚在心里叹了口气,提醒道:“对方能够抄袭得到,就说明你画稿,放稿子的地方不安全,并且没有安全性,能够被人轻易盗稿。你下次要注意,不能再这么毫无戒心。”
安若均脸色露出怪异疑惑的情绪,她完全不敢相信这个男人居然会这么好心的提醒她要小心注意,但是对方的话却也是正确的,她太过于放松而没戒心了,完全就没有想过会被盗稿的可能性,毕竟一些写生获奖之类的,全都是在外面寻找灵感绘画的。
就因为如此,她也就觉得自己的设计稿会是安全的。
安若均提到这事,心情有点闷闷的,语气也没有一开始跟秦砚对斗时的那么有朝气了:“我知道,这只是一时疏忽了,以后一定会注意的。”
安若均难得的示弱,让秦砚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瞬间就击中了他内心柔软的一点,让他的心里有种膨胀柔软的情绪。
秦砚不由得用一种教训亲密人的语气说道:“以后一定要记得注意。这次的比赛于你而言不是十分重要吗,这不是你踏出安家的第一步吗,你因为疏忽而导致自己的设计稿被盗,这对你可是一件十分不利,糟糕的事。”
“幸好这回你有证据,才没被冤枉到。若是你不注意,没有证据,这回你的稿子极有可能就被判抄袭,被剔除出这场比赛了,你踏出安家,成长的第一步也就止于此了。”
安若均被秦砚教训的话说得心情有些发闷,明明下午发生这事,被指责冤枉的时候心情还没这么闷而憋屈,可现在被秦砚这么一教训,下午那些负面情绪此刻一股脑的涌了上来。
“这又不是我的错!什么都怪我?你又凭什么教训我?就算我止步于此那也不关你的事!”
安若均突然的暴躁发飚让秦砚皱起了眉头,脸色有些难看:“我为什么不能教训你?你自己的疏忽造成了这种恶性的后果,你有没有想过你有可能的下场!我这是为了你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