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兰注意到众人看安若均的眼神有异,顿时就高傲得意的笑了,一字一句冷冽道:“安若均就是抄袭了林映青的作品还不承认!如今证据确凿,你还想否认吗?!”
看向安若均的眼神冷冽讽刺,就像在看着一个被抓住了现行却还要否认的有着肮脏行为的小偷一样。
安若均脸色难看,她不知道自己的二稿怎么会被林映青知道,还被抄袭当成了自己的作品,然而现在还被反咬一口说自己是剽窃了对方!
安若均怒极反笑:“林映青这幅作品,明明就是我的第二次修改的稿子,我倒是更好奇为什么我的第二版设计稿会变成林映青的作品。”
方兰没想到安若均会这么狡辩,顿时表情都愤怒了:“你作为抄袭者居然还反咬映青抄袭了你!就算你是安家的人你也不能这么厚脸皮不要脸的霸占了她人的作品当成是你自己的!”
“究竟是谁不要脸抢了别人的作品当成是自己的了?你这句话确定没有给错人?”安若均气得发笑。
一个林映青就算了,就连她的朋友也是这么无理取闹不分青红皂白的人,当真以为她在安家不受宠就把她当成软柿子捏了?
她都没有跟她们接触过,更别说得罪她们了,却非要一个个看她不爽,上赶着打脸。
殷子若也回过神来,为安若均辩解维护:“你们想陷害污蔑若均,也要找一个比较好的借口跟事情,不要用这种抄袭了若均的事情却反过来说她抄袭了你们,你们会不会太下贱不要脸了!”
她一点儿都不相信方兰的话,就算她没见过安若均的初稿二稿,但是安若均从一开始就辛苦努力的绘画她一直看在眼里,从比赛开始的第一天就开始绘画设计稿了,她怎么可能会突然跑去剽窃林映青后来才绘画的稿子?
林映青来抄袭安若均的倒是有可能。
殷子若想到这个可能性,一时怒火上涌,大声的反问:“若均从第一天开始就绘稿了,有时候还在班里绘画,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而林映青呢?她是在截稿期前俩天才动笔的,你告诉我,若均怎么可能在两天的时间内偷到林映青的作品还把它完善,设计绘画得更加完美?!”
围观的众人一时半会儿也不知道她们谁说的话是真的,双方说的好像都有道理。把投在安若均身上的目光收了回来,三三两两的窃窃私语,把目光放在几个人身上。
方兰也有一丝语噎,殷子若说得好像并没有错,安若均从第一天开始就绘画了,而林映青则是截稿前两三天绘画的,如果说安若均剽窃了,那她就必须在两天内完善一副作品,只是安若均有可能那么快就可以完善一副设计稿吗?
但是这并没有不可能啊!林映青的稿子的轮廓全部都有,只要安若均再一动脑修改一下,画笔的速度快一点,极有可能在两天内就完成了!
方兰想到这里,觉得她想的没有错,顿时整个人就精神奕奕了。
“如果是安若均对自己的作品不喜欢,感到不合适呢?正好不经意看到林映青的作品,就一时心动偷了她的作品,在两天内就完善了这副设计稿!”
方兰一字一句咄咄逼人般的大声指责质问:“要不然,为什么林映青的作品会在第二天就不见了?这分明就是被安若均偷了,害怕自己抄袭到的设计稿会被人发现到是抄袭林映青的,所以就干脆偷了!让林映青找不到,然后来个‘死无对证’!”
“可刚好,我当初觉得映青的创意很好,就拍了个照,所以才不会让安若均的计谋得逞!现在有证据揭穿的安若均不要脸的行为!”
殷子若听着方兰款款而谈语气确凿的污蔑安若均把所有好的对的话都说了去的长篇大论,气得浑身发抖,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人抄袭了别人还反咬一口!
安若均沉着脸色抓住气愤不已的殷子若,朝她说道:“不要太激动,这事我们是无辜的受害者,会真相大白的。”
然后转过头朝方兰说:“你说你这副图是拍的林映青的作品,很好,就算我的定稿绘画完了,但是初稿二稿我都舍不得丢掉,我还留着,你说我抄袭林映青,那我明天可以把我的两份稿子带过来,让你们看清楚,究竟是谁抄袭了谁!”
方兰的表情有些错愕,她没料到安若均居然会有什么初稿二稿,而且还保留着放在家里。
顿时心里有些惊慌,难道这作品真的是安若均的?林映青才是抄袭的?不,不可能!
她看着林映青从一张白纸慢慢绘画出一副作品的,不可能她才是抄袭的!
可是……说不定林映青才是真的抄袭?要不然为什么从来对这些绘画设计没兴趣的人,会突然就构思出来了作品呢?而且一天的时间就临摹出了这件稿子的轮廓……
不!
方兰心里闪过一丝凛冽,眼神也带着一丝冷冽。
林映青不可能会这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