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何家明隐约之间觉着自己好像被陆诱音耍了。
可却依然不知全部的内情。
陆诱音若无其事地拿起手机,像是闲暇之余翻看八卦一般,偶尔才抬眸冷冷地看何家明一眼。
觉着他在这儿碍事儿又碍眼,开口道,
“把他送出去吧,别耽误了定好的时间。”
“是,夫人。”
“诱音,你这是做什么?强行赶我走?你以为我是好欺…”
何家明怒道,可他的面子没有人在乎,两个保镖壮汉听命行事,一左一右架起何家明。
何家明双脚离地,像个在烤架上的羊一般无奈又滑稽。
等他出了后台,两个保镖按照指示,让他从会场当中的门扔了出去。
“就是他啊?”
“对啊…好像是陆小姐的前男友。”
“这么死皮赖脸啊…”
“还打死不认呢…”
“对对,听说没有什么钱,以前就是个被包养的小白脸,还整天对陆家小姐吆五喝六的!”
何家明听得出这是在说自己。
脸色一阵黑一阵红。
不对啊?
什么环节出了问题?
何家明错愕地回过头,会场当中硕大的屏幕,正在播放着自己的丑状。
以及…
刚才在后台,自己与陆诱音谈话的画面。
什么时候?!
那现在他们看自己,不是像在看猴一样吗?
何家明心生悲戚,垂下头,周围是不绝于耳的嘲讽与轻蔑。
其实何家明没有注意到,声音当中,除了嘲笑自己的,还有另一种声音,
“哎呦,陆小姐这做的也太漂亮了,不过她这么会来事儿,也不知道嫁给秦家之后,秦家的小少爷能不能把握得住。”
来参加典礼的人。
并不全是真心实意祝福这二位新人的。
也有鱼目混珠,想要讨好秦家或者陆家,可是又嫉妒两家可以拥有这更上一层楼关系的闲杂人等。
如今这闹剧一出,正好对陆诱音有嫉妒心的,也顺嘴说了出来。
“我儿子娶什么样的姑娘,难道需要您来同意吗,这位太太?”
“啊?”
说话的人没想到会有人这么反驳自己。
她惊讶地抬头,正好与秦太两目相对。
秦太手中握着支高脚杯,杯中过半,是会场当中上好的红酒。
“诱音当我们家的媳妇,我儿子喜欢,她人也聪明,知道谁对她好,谁对她不好,这样以后管着秦家,我们也放心啊,倒是你家那个傻白甜的女儿,前两年好像来家里对顺南献过殷勤?”
刚才还趾高气昂表达嫉妒的女人,此时像是一只被踩到了痛脚的猫。
整张脸的表情都黑了下来。
坐她旁边年轻些的女人,更是难堪中带着丢人的神色。
因为…
秦太说得话,确实句句属实。
秦家最近两年发展的这么好,秦顺南又是最关键的一环,这种青年才俊,谁不想要嫁进去呢?
而且…
前两年她去献殷勤的时候,秦顺南虽然一心念着陆诱音,但是人家对秦顺南的好不屑一顾,给了多少人可乘之机。
现在又是怎么回事儿?
“秦太太,你这说话多不好听,大家今天来不就是为了祝福两位新人吗,和和气气的…”
“确实,今天邀请各位就是为了祝福两位新人,所以不是来祝福的,就劳烦各位先离开了,生意上的事儿,等回头的招商酒会,再说不迟吧?”
秦太说罢。
将手中的酒杯放到女人面前。
意思显而易见。
喝完这杯酒,就可以滚了。
省得再叫来保安,大家都挺丢人。
“您说的是,我刚才的话确实有些不妥,可…”
女人撑着桌子站起,结果桌子摇晃,刚才那杯酒正好泼在女人的裙子上。
现出了一片碍眼的污渍。
“我确实是给两位新人祝福的…”
女人剩下的半句话声音越来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