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局的领导闻言,将手中的文件放下,一副严肃模样盯着安月姝。
就像是在说…
我看你还能闹出什么花样来。
季雪晴眼神向下一瞥,一副兴致缺缺的模样,淡淡地开口道,
“我一向对事不对人,没将安小姐当朋友,安小姐没必要急着攀关系?”
季雪晴这话说得无情。
她也没什么理由给安月姝留情面。
安月姝垂首,额前的碎发遮住了眼眸,让人看不清她眼中究竟有什么情绪。
过了半响,她才苦笑一声,开口道,
“看来是我一厢情愿了。”
呕。
吐了吐了。
季雪晴不晓得安月姝从哪修炼来的演技,这也太过于让人不适了。
“你一厢情愿的事情又不止一件两件了。”
“……”
安月姝的指甲已经紧紧地掐进了手心当中。
只有这微小却又绵延的疼痛,才能让她保持清醒与理智。
才能让她不被嫉妒冲昏了头脑。
相比之下,季雪晴就清醒得多。
季雪晴抬头,看向了坐在高处的安全局领导,开口问了一声,
“副局,今天这事儿要怎么处理?”
“要等法律部的同志过来,季小姐放心,该属于你的荣誉,绝对会归还到你本人身上。”
季雪晴勾唇一笑,
“谢谢副局。”
她当然感受到了…
安月姝盯着自己,宛如盯着一个与她斗了百年的宿敌。
不过,
也就是安月姝单方面将季雪晴当成宿敌。
季雪晴连看她一眼都懒得。
“只要处理的公正,我是没有任何意见,也不会干涉安全局做的任何决定。”
“还是季小姐识得大体。”
副局就差拍着胸脯跟季雪晴打包票了,毕竟现在情况如此明朗。
几乎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安月姝,指明了她才是窃取他人应得荣耀的人。
而这也就说明了,那么久以来。
安全局上下都被安月姝蒙在鼓里忽悠。
领导自然愤怒,再想起前天对安月姝的嘘寒问暖,只觉着脸疼。
他伸手按响了旁边的电话,有两个探员从门口进来。
季雪晴顺着动静所在的地方一看。
哦豁。
居然是带着手铐来的?
居然要动真格的?
安月姝面色突然一变,语速飞快地开口道,
“等等,我可以去一趟,卫生间吗?”
探员看向领导,冷冰冰地开口说道,
“我们只奉命行事,要看领导的意思。”
安全局没有处置犯人的权利,所以就算知道安月姝骗人骗了这么久,也只能暂且限制人生自由,再等待法院的人过来一同审判。
这一套流程,安月姝还是清楚的。
而法院判决,也会看重一些平常对于社会的贡献等方面的条件。
安月想在这方面,动动手脚。
她已经被季雪晴杀了一个措手不及,总不能一直措手不及下去。
“我现在只是有嫌疑,还没定罪,难道上个卫生间都不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