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照这种小手段,安月姝用不用,还真是说不准。
反正季雪晴也真不觉着自己走路会麻烦。
“晴晴老师和…和…真是恩爱!”
“你怎么还不知道叫人家啥了呢!”
“你能,那你说,叫人家什么?”
“嗯…晴晴老师的老公,当然叫…师公?”
“什么玩意儿啊!”
“就叫陆总不得了…”
几个人争论了一番以后,终于是得出了一个统一的结论。
“晴晴老师和陆总的感情真好!上哪都不忘了秀一下!”
季雪晴笑得挺开心,显得安月姝冷落了些。
不过安月姝心中自有打算,一会儿就有你笑不出来的时候了。
安月姝过来以后,大家稍微讨论了一下今天来这儿的目的是为了复查一下这里村民的身体状况。
可季雪晴看安月姝镇定自若的模样,总觉得还有事,跟着进了村子,就看到安月姝就宛如一只趾高气昂的孔雀般走在前面。
村民在路的两边嘀嘀咕咕的,看的安月姝立刻迎了上来。
“安小姐,你来也不早打一声招呼,我们好做出来一些特产让你带回去啊!”
一个人开了口,众人叽叽喳喳的也就全开始了。
“是啊安小姐,上次的事情,我们还没有好好说谢谢呢!”
“怎么用得着谢呢,这治病救人,本来就是我们这些学医之人的目标与信念呀,季小姐也是这样想的吧?”
安月姝说罢,还略带挑衅地看了一眼季雪晴。
她这话说得模棱两可,村民一点都听不出来她故意带一个季雪晴是为了什么。
“嗯哼。”
季雪晴随便应了一声,一副无所谓地模样,继续朝前走着,看安月姝要怎么演。
……
“安小姐,这是我们家里自己做的花生糕…”
“这是我们家里鸡生得蛋,刚刚洗过,您带回去些,吃了对身体好…”
“安小姐,这是我们后面种的花,不过俺们粗人也不懂装饰啥的,您别嫌弃就是了…”
“安小姐…”
“安…”
一路下来。
安月姝手中已经抱得是满满当当的了,也累得不行,研究所的小伙伴也都抱着大包小包,根本应接不暇。
安月姝的脸都快要笑僵了,应付人的事情真累,但她再看季雪晴怀里啥也没有。
安月姝心里莫名一阵暗爽,似乎是已经将季雪晴踩在了脚底一般。
就该这样,这女人哪点比得过自己,凭什么风头都聚集在她的身上?
众人商量了下,最后决定一同在一个村民的家中稍微休息一下。
正巧这家村民前一阵子出去务工了,只有一个儿子在家,还得了上次的病。
唯有一根独苗被安月姝救了回来,这家人对安月姝的感谢,那可不是一般人所能比的了。
村民进屋子,直接就对安月姝跪了下来。
“安小姐,对我们家的大恩大德,我这辈子都不敢忘的,您,您救了我们家的独苗…”
安月姝看着村民身上的污渍,掩下眼底的嫌弃,十分温柔地笑了一下,俯身将这人从地上搀扶了起来,还十分做戏地拍了拍他身上的灰尘,轻声道:
“大伯,您大可不必如此感谢我们,毕竟这也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
“不不,应该的…”
安月姝正色道:“大伯,您要是再这样,可就有些侮辱我的职业道德了哦。”
安月姝随即又说了一通他们治疗这承德县的意义所在。
这一番话下来,不仅这大伯有些触动,连带着那些跟着安月姝来的学弟们,这心灵都宛如受到了新的洗涤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