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这不巧了吗。
自己刚好有诸葛权的电话。
而且…诸葛权应该还挺乐意接的。
季雪晴乐呵呵地打电话去了,这齐爷爷惊得下巴都快要砸脚背上了。
怎么回事儿?
现在诸葛权的联系方式这么好找了?
还是这姑娘就是自己孙子带回来砸场子的?
怎么还真给诸葛权打电话去了啊!
难道说,她真的能…齐爷爷满脸不可置信…
季雪晴的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
诸葛权的声音带着几分激动:
“晴晴,这么晚了给我电话,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难题,我先说好,帮你解决可以,但是你要将治疗老方那病的法子告诉我…”
“没遇到难题。”
“……哦,那你是有什么事情?”
诸葛权的声音,肉耳可听地低落了下来。
季雪晴笑了一声,开口问道:“我就是有个事儿,想要跟您请教一下,好些年前,你有没有一个,姓齐的对手,他特别擅长针灸。”
“我对手多了,全记过来还记不记别的东西了?”
诸葛权虽然是如此强行地反问,但是心里已经在想这人究竟是谁了。
其实倒是也不难想,以诸葛权的水平,在医学界能遇到的,势均力敌的对手不多。
而这齐爷爷就是一个,甚至在针灸的方面,比他还要高上一些。
可惜他当年的自尊心太强,不仅用了小小的技巧赢了齐爷爷,还放狠话说齐爷爷一辈子只配呆在深山老林里,不可能出名…
“怎么,你要是有什么要紧事儿,我就帮你想想他是哪位。”
这就是想起来了。
季雪晴心中了然,几乎是在哄着诸葛权了,
“您能不能帮我一个忙,这齐爷爷这么多年一直都有心结,就是想要得到个认可,要不咱们,松松口?”
季雪晴特意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压低了声音才说的。
这人老了,计较的东西也就奇奇怪怪的了。
季雪晴可不想因此刺激到齐爷爷那脆弱的自尊心。
又或是,再让他误会这诸葛权的承认全都是因为自己。
她心里明白得很,诸葛权要是真的一点都不认可齐爷爷的话,也不会记他这么多年了。
“松口啊?这,我也是要面子的,晴晴,不多少给点好处吗?”
“……治疗方法不能给你。”
季雪晴太知道诸葛权在惦记什么了。
果不其然,诸葛权那边哽了一下,只好退而求其次地开口道:“要不晴晴你来我研究所里,指导指导那群不成器的学生也行。”
诸葛权心里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季雪晴会的东西那么多,万一是傲娇不肯告诉自己治疗方法,说不定就能偷偷透露给那群学生呢!
到时候自己再借着检查的借口问一下。
知识总是通用的嘛,何况能让这种高人指点的机会,也属实不多。
指导学生?
诸葛权身边的学生听了心里一惊。
自己这老师不是自诩医学最强,平常连个助教都不用的吗,如今怎么回事,突然转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