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刚得了天门雪,难道这就打主意将天门雪给炖了?
药材一经高温之类的程序,那功效与之前就可以说是天差地别了。
安月姝有点怀疑季雪晴脑子是不是真的有点问题。
季雪晴点头,“有吗?”
“有…”
安月姝起身,在仓库中翻找了起来。
锅…
上届好像有学弟在研究所里偷偷煮东西…
找到了。
季雪晴抱着锅,淡淡地说了句谢谢后,就让人帮她扯了一根电线到院子里,烧水之后,直接将那失了光泽的天门雪给扔进锅去。
季雪晴想法简单。
有效最好,没效拉倒。
……
这人疯了吧。
没疯脑子也有点病吧。
没病也多少沾点…
那可是天门雪啊!
如此暴殄天物,只怕天门雪要是会说话,现在就将季雪晴给骂上一圈了。
安月姝目瞪口呆地看着季雪晴将那煮的软烂的天门雪捞进碗里,到底是没忍住,问了一句,
“季小姐这是要干什么?”
“哦,喂狗。”
“拿天门雪喂狗?季小姐还真是个豪迈之人。”
季雪晴性质缺缺地点了下头,将碗放到了地上,刚刚那叫得欢快的狗如今摇着尾巴凑到了跟前。
狗都知道这是好东西。
安月姝心里腹诽一句,心中将季雪晴骂了八百次。
她翻转手腕,将手机收回了袖中,再插进口袋里面,自诩这套动作行云流水,不会被任何人发现。
殊不知季雪晴早就看到那被太阳照出反射的手机摄像头了。
打算将照片当成证据。
跟小孩子般的小打小闹也差不多。
季雪晴早八百年就干过了,多跟安月姝说一句话都费功夫。
还不如看狗啃天门雪。
还真别说,这狗啃挺香。
季雪晴观察了半天,也没发觉这狗有什么变化。
也对。
难不成指望它变成超级赛亚狗吗?
经验加了,药材入库了,季雪晴也没什么可留恋的了。
轻飘飘地与安月姝说了声再见以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小院子。
……
结果季雪晴刚一回家,就又被陆诱音给扑了个满怀。
腰啊…
季雪晴欲哭无泪,心里吐槽年轻人就是爱瞎折腾。
这是又咋了?
陆诱音激动地都快要不能言语了。
季雪晴刚把她扒拉下来,她老实不到一秒就再次扑了上来。
“嫂子!我试镜通过了!!”
“真的!”
这事儿确实该激动!
“真的真的,而且男主角好帅!”
“比秦顺南还帅?”
“……也没有吧。”
谁让情人眼里出西施呢。
陆诱音试镜过了没两天,就到了白老爷子的八十岁寿宴。
陆家和白家一直都相交不错,陆家自然会过去赴宴。
陆诱音二话没说,挽着季雪晴就去了赴宴。
也不知道是不是冤家路窄。
二人刚刚走到门口,就遇上了另外一对姐妹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