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粗暴野蛮的法子?
医学是相当严谨的,这种法子鲜少会用到,不,是压根不会用到。
可是…
诸葛权对季雪晴的话,又想要信,又不乐意相信。
季雪晴对这事儿要比对娱乐圈感兴趣多了,凑过去再看了眼。
这熟悉的建模,这熟悉的式子。
季雪晴拿过旁边的笔,洋洋洒洒随手两笔画在上面。
诸葛权察觉到季雪晴的动作,震惊道,
“你干什么,这可是…”
等他真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却是画面上,一个小小的立体图形。
与刚才季雪晴说得那话,如出一辙。
哦?
这种解法?
诸葛权宛如瞬间被点醒了一般,赶紧接过平板,将刚才的步骤全给删了个干净。
按照李雪晴这新法子,重新算了一遍。
功夫比刚才少用了一半,这结果却也出来了。
“你,你这是从哪学来的!”
季雪晴都走到门口了,又被诸葛权给拽了回来。
诸葛权自诩医术最强,与寻常的医学家不同,尚且不敢这般算。
这季雪晴是什么地方钻出来的神仙。
“随手画的,也用学?”
随手?
他一个医学界冥思苦想的大拿都苦恼那么久的东西,人家小姑娘一个随手?
气死!
“那你教教我随手画呗!”
诸葛权也不愿意放弃这棵好苗子。
上次是那难以治愈的遗传病,这次又是这种研究所上下都研究不出来的难题。
季雪晴解决这就如同随手解过个外卖一样,轻而易举。
“您太客气了,我这怎么教你?”
“哎呦,是您客气!”
诸葛权一拍手,全然没有了刚才那副不屑的模样,“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您人外还有什么高人吗,可以给老夫我引荐引荐吗?”
季雪晴颇为哭笑不得。
这算是什么事儿。
赶紧想个办法从这儿溜了算了。
“叮铃铃——”
诸葛权还拽着季雪晴的胳膊呢,这兜里面的衣服就震得不行了。
偏偏诸葛权没有想要接的模样。
季雪晴无奈,
“你电话响了。”
“让它响着!”
“……”
诸葛权兜里的电话片刻以后刚刚消停,他还一句话没问出来,就又响了。
这可让人有些忍不了。
他拿起手机,屏幕亮起来,上面的名字明晃晃的三个字。
安月姝。
诸葛权皱着眉头接起来。
“什么事儿?我这会儿正忙着呢!”
“老师,您研究出来那组数据了吗,研究所现在就卡在这地方,没有办法继续往后推了。”
安月姝的声音轻且温柔,明明是催促的话,却让人生不起半分气来。
诸葛权笑着摸了摸自己下巴上的胡子,颇为得意地开口,“当然研究出了。”
“真的?是什么?”
安月姝的声音显然带着惊喜,“刚刚还想着要不要告诉老师,之前研发出来的分子药物,如果再不注入新的分子,就会失活从头来过,现在看来老师这时间卡的正正好好。”
“是吗?”
“当然,我怎么可能哄骗您,那老师您的高招是…”
“将原先分子中无用的粒子全都分割出来,再将新的填进去,它们自己就会融合,比你们省心的多!”
“啊?”
安月姝那边开的是免提,整个研究所的人此时都发出了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