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捂着手掌滚成了一团。
陆林骁看着血腥的场面,眼神没有半点波澜,冷淡问道:“还不说?”
季林将棍子抵在男人的肩膀上。
男人知道自己再动一下,这棍子酒会戳穿自己的肩膀,随即停了下来,深吸一口气,颤抖道:
“没人雇我,都是你该死!谁让你当初那么害我,现在不过是礼尚往来而已!”
陆林骁不信这种鬼话。
如果诱导剂是随便一个人就能得到手,那这毒也不至于林丛那么久也查不出来。
就算眼前的人真是因为恨自己才出手,这诱导剂,也是有心之人故意给他的。
“害他?”
季林识趣地开口解释道:“他以前是陆氏集团里面的一名设计总监,因为窃取公司的机密,被陆氏开除了。”
“哦。”
陆林骁冷冷地应了一声,转头看地上男人时,眼神依旧是毫无波动的冰冷。
陆氏对于很多人来说,都是一块诱人的肥肉,人人都想要分上一杯羹。
即使知道此事难做,他们也会安插人手在陆氏内部,想着偷盗一些内部机密,不求能让陆氏倒下,至少也能让自己也发发财。
因此,陆氏每年开除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几百,陆林骁哪能记得过来。
可是对于这个男人来说,陆林骁就是那罪魁祸首。
他被陆林骁居高临下扫着,宛如看渣滓一般的眼神刺激到了,突然发作道:
“都怪你,你们公司那么大,我只不过窃取一点小小的信息,又不会让你们怎么样,你为什么非要将我开除?!”
男人一边说着这话,一边却又想要朝着陆林骁的方向爬去。
他要将陆林骁也拖下水,要让他付出代价。
“你知不知道,因为没了工作!别家公司也不要我,所以我老婆还与我离了婚,孩子也不认我,都是你让我妻离子散,家破人…啊——”
他话未说完,那尖锐的棍子已经捅进了他的肩膀上面。
季林刻意避开了骨头,完完全全的血肉横穿,这人痛苦地想要蜷起身子,却又被季林踹了一脚。
“你自己自作自受,还有脸怪上家主了?陆氏将你开除,又没在业内大肆宣扬,你自己找不到工作是能力问题。”
季林将棍子拔出来,又惹得男人一阵鬼哭狼嚎的惨叫。
可是很快,这伤口已经被季林踩在了脚底,粗糙的皮鞋底部摩擦在伤口上,男人疼得满脸煞白,此时此刻也顾不上什么面子,什么家长里短的恨了。
他知道自己这是再也不可能碰到陆林骁半分了。
“陆总,别,别…是我自作自受,您…啊!!”
季林的脚在男人伤口上左右磨了两下,半点不理男人苦痛。
“最后问你一次,谁雇你来的?”
陆林骁冷漠又不掺杂一点情绪的声音,宛如在宣告死亡宣言一般。
男人尚有一丝奢望含在其中地开口道:“我,我…说了你会放过我吗…”
回答他的,只有季林在旁边的一声轻蔑的笑。
“说。”
季林继续撵着男人的伤口,刚刚那棍子,现在又被插进了男人的腿上,再向旁边歪一下,可就是…
男人当然不会傻到认为他这是心软了,他知道季林是听命行事,这是陆林骁温水煮青蛙一般的折磨。
自己就算是说了,只怕是也活不长了…
更不用指望,他能给自己一个痛快。
何况,退一万步讲,就算陆林骁如同扔掉一只没用的狗一样将自己给放了,也难免会被雇佣自己的人给解决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