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云晓晓才讨厌她!从小到大都将她视为眼中钉,看到席初宁言笑晏晏的样子,云晓晓就恨不得将她的脸撕的粉碎!
这样,就不会有人永远都处处压着她一头。
如果不是听到云晓晓方才那句话,席初宁还真不知道云晓晓心里一直抱着这么没有出息的想法,从前还是她高看她一眼了。
心里一时不知对这个人是嫌弃居多还是怜悯居多:“云晓晓,你的眼睛一直盯着我看,活得像是藏在我影子之下的附属品,这就是你一直以来的追求?”
哪有一个人是专门为盯着另一个人而活得?
云晓晓的脸色很是难看,这种赤果果又血淋淋的事实,被直白戳穿,令她备受屈辱,前所未有的感到难堪。
“废话少说!”她的眼眶都红了,死不松口:“你以为你是谁,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我不过是喜欢看你过的不如意的样子而已!”
“只要你难过,我心里就痛快!所以你喜欢的东西,我说什么都要抢走,包括顾云城!”
还说不是她的附属品?
席初宁眯了眯眸,看破不说破:“如果你偏要这么想,那我恐怕就要令云小姐失望了。”
她看着云晓晓,也不知道这人身上哪来的对自己这么大的自信和优越感:“你想从我身边抢走顾云城?”
席初宁晃了晃手指,语气前所未有的肯定:“根本不可能。”
云晓晓瞪大眼眸:“怎么不可能?!”
……
云老爷子和顾云城静坐在书房之中,佣人事先贴心的准备好了茶水。
室内茶香袅袅,顾云城端起杯子,撇开茶叶,很是淡然的抿了口。
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气息,却远不如他表象来的寡淡。
按道理,云老爷子才是云家一家的家主人,可同这样的顾云城共处一室,却无端令他心头紧绷,就活像是两个人的身份调转了过来似的。
到最后,甚至有些抵不住对方几乎令人窒息的气场。
云老爷子扶了扶额,慢条斯理的开口:“云城,到底是什么事情,你不妨直说了吧,眼下书房内除了你我二人,也没有其他人了。”
老爷子纵横商海许多年,眼神精明独到,但是面前这个男人,他却看不透。
而顾云城的提议又十分突然,所以他基本猜不到顾云城是在打什么主意,只隐约觉得,这场谈话,兴许跟刚嫁过去的席初宁有关。
考虑到了这点,云老爷子才觉得轻松了一些,勉强撑起笑意,以一位长者的口吻:“宁宁这孩子,从小就叛逆,不太服管教。估计是她跟你说了一些话吧?但那都是掺杂着她个人情绪的,你也不要偏信,毕竟都是一家人,做的一些决定也是为了她好,只不过她如今年纪还小,不懂事,所以没办法理解…”
开口,就将云家人都摘了个干干净净,仿佛不管席初宁说了什么,责任都不在云家人身上,而是在于席初宁自己。
顾云城唇角舒开没有温度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