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叔,怎么就您自己回来了,柱子哥呢?”
盛琬琰不用看也知道,福叔的儿子柱子没有回来。
往回只要柱子哥回来,肯定先来找她,给她带些新鲜玩意儿,给她讲一路上的见闻。
“回小姐,柱子他,还有些其他的事,要过几天才能回。”
福叔神色看起来有些不太自然,盛琬琰便一直盯着他瞧。
“小姐,我不是听说您……我就急着赶回来了,对了,这是柱子让我拿给您的小玩意儿。”
福叔轻描淡写地解释了一下,赶紧拿出柱子给盛琬琰编的小玩意儿。
“呀,小姐,这也太好看了吧!”
小贤看到编得惟妙惟肖的小狗小猫,还有小簸箩,小筛子,真是越看越喜欢。
“哼,这是柱子哥给我的,你要想要,等柱子哥回来,你再去求他做!”
盛琬琰看着小贤两眼放光的样子,赶紧把东西往边上挪了挪。
“小姐,还多呢,我这只是带了几个回来,让您先把玩着,庄子上,家家户户都编织的有玩意儿给您,柱子回来的时候,定会给您带回来的!”
看盛琬琰护着小玩意的样子,福叔不禁又有些好笑。
“真的?”
盛琬琰一听,顿时来了兴趣。
“福叔什么时候骗过您!”
福叔笑着保证道。
这福叔,是伴着父亲长大的,父亲也从没把他当下人看,家里的大事小情,都交给福叔打理。
母亲进门后,也每日忙得不可开交,福叔就把整个家里的繁杂事宜,都打理得妥妥当当。
母亲不止一次说过,这福叔是他们家的定海神针。
父母都不在之后,整个盛家,更是福叔在一力支撑着,家里的奴仆大小,庄子上的农户管,全都是他在管着。
上一世,盛琬琰没时间管这些,只当福叔是应该的。
可重来这一世,她才知道,这些事真的很让人劳心费力。
还好柱子哥也是个勤快好学的,这几年也渐渐能单独挑起一面了,这才让福叔有个喘气的空档。
“福叔,您不用跟我这么客气,您是长辈,跟小贤小淑一样,不用“您”呀‘您’的,听着多别扭!”
盛琬琰又亲自给福叔倒了一杯茶。
“您尝尝这茶,这段时间去庄子上,怕是都没时间好好喝茶了。”
“几十年了,改不了了!”
福叔说完,这才细细品起茶来。
“嗯,这茶真的别具一番风味。”
福叔认真品完茶,点评道。
“那可不,这茶,可是老太太早起接的露水泡的!”
小贤在旁边笑着说道。
“老太太?”
福叔这才想起正事,赶紧起身作揖。
“小姐,我匆匆赶回来,就是听说您把老夫人带了回来。”
盛琬琰看福叔一脸正色,也赶紧起身,“福叔,这事您听我跟您细说。”
盛琬琰看了看小贤,小贤立马会意,走开些,去帮着望风。
“小姐,您这太危险了!”
福叔听完盛琬琰的计划,脸色变得更加阴沉,连连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