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大人,”雍子衿再次叫住他,“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雍子衿不是个会拿全家性命去赌他心里那点为数不多的温情的,即便今日他开诚布公,可她心里也明白,楼祯这辈子都干不出为朋友两肋插刀的蠢事。
今日之所以有这么一场,她想知道为什么,想知道心里的猜测对不对。
楼祯站在原地想了想,忽然一笑,说道:“不是欠我人情嘛,不是谁都能讨到侯府人情的,你心里记着这事就行,日后少为难我一点。”
雍子衿……什么意思?什么日后?
她坐在**皱着眉想了许久,楼祯人都出去了,开门时吹进来一股风风,还有玄菽半边衣角,雍子衿好像隐约有点明白了,顿时有些不知该哭还是该笑,伯愚不在家,她差点稀里糊涂把人家妹妹给卖了!
楼祯出来时看到她倒是没太意外,意外的是她手上那个食盒,“这给我的?”
“你跟嫂子说话,我不好进去打扰,这会好像都有些凉了。”玄菽拿着食盒犹豫着还要不要给他。
楼祯一笑,伸手接过那盒不知道凉热的‘心意’顺势捏了捏她的手,“手这么凉,别在外头站着。”
玄菽点头,两人四目相交,一时相顾无言。
“你……”
“我……”两个好不容易顶着大年夜的冷风开了口的人却一不下心撞上了。
楼祯抬手揉了揉她的长发,“还有事要去办,我不能久留,你进去吧。”
玄菽看着他,没说话,只是点头,进屋时一步三回头的朝后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