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信了?”
玄菽点头,仍看着他笑。
那笑容深深刻在他眼睛里了,楼祯觉得自己可能是疯了,不然怎么会否定前半生的追寻,好像与这个点头相比,那些权利、名誉、地位,通通都变得不值一提。
眼看着而立之年,他恍然间觉得好像这才是活着,像个人一样,有人相信,有人托付。
大年三十,侯府过的兵荒马乱,老夫人生病,雍子衿行动不便,玄菽两头跑忙得脚不沾地,幸好晚上谢绾绾过来拜年顺便帮她照看了一会母亲。
“嫂子,厨房的饺子马上煮好了,一会多少吃一点,图个吉利。”
雍子衿上一胎是月份大了越来越能吃,这个折腾的厉害,什么都吃不下去,这孩子还整日动来动去,弄得她想走两步都费劲。
玄菽实在心疼她,吩咐不用在正厅摆年夜饭了,都分好了送到各房。
今年边境打仗,皇上下令削减用的,烟花爆竹都免了,连万寿节都没过,这个年京城格外消停。
午夜刚过,楼祯走侧门入府。
“你怎么从这来了?”玄菽一脸惊讶,“找我吗?”
“什么话,找你我用得着走后门,你嫂子呢?”
玄菽指了内院方向,“晚饭都没吃,这会还折腾呢。”
“那我赶上了,她听了我的消息一定就有胃口了。”楼祯一笑,避开众人直奔内院去了。
玄菽转身去了厨房,给雍子衿热饺子的时候顺手拿了个食盒过来……
楼祯带来了两封信和一个好消息,一封信是跟玄戬的战报一并送回来的家书,另一封是贺家公子托他送来的,皇上说北境大乱,让他回去与父兄并肩作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