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这天之后,玄菽除了送哥哥上战场那天,就在没出过府门,谢绾绾几次来找她出去走走都没叫动。
雍子衿一边惦记着玄戬,一边盯着楼祯那边查柴朝阳的事,进了腊月肚子不便行动,有什么事只能躺着干着急。
老夫人整日在身边陪着,她那双眼睛本就不好,如今越发言重,没几日也累倒了,玄菽是出去请郎中的时候遇上的楼祯的马车。
见她在城中乱跑,便叫住了她,“跑什么呢,上来。”
“我找郎中,为什么都关门了?”
“明个就过年了,谁还做生意,上来,我带你去。”
玄菽实在找不着了,不得已只能上车。
楼祯将手里的汤婆子递过去,见她没接,直接塞进她怀里,解下身上的狐裘裹在她身上,“谁病了?”
“母亲。”玄菽有问必答,言简意赅,从不主动找话。
两人相顾无言片刻,楼祯叹了口气,败下阵来,主动开口:“见了我怎么是这个表情?我惹着你了?”
“没有。”
“没有你就看着我说话,好好说,到底怎么了,这阵我忙的都连家都没时间回,也没顾上你,因此生气了?”
玄菽低着头,眼神左看看又看看,就是不看他,倒是无意间看见他座位旁边防着的折扇,“你大冬天带着扇子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