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大人好兴致,看不出来你是个平日喜欢在家赏花看雪逗人家妹妹的人。”雍子衿挤兑完他,看向玄菽,“去车里等着。”
玄菽不敢忤逆,忙行了礼溜出去了。
楼祯刚想说衣服留下,传出去叫人看了像什么话,还没等张嘴人就跑远了。
“夫人摸不得特意过来吓唬小姑娘的?”
“今日没心情跟你说笑。”雍子衿放下茶杯,方才马车上颠簸的那股反胃劲总算压下去了,这才说话:“你手里有多少人?”
“你问的是明是暗?”
“暗。”
楼祯脱口道:“京城内除却安插在各宫各府的还有望南楼跟迎春院的,还剩百八十个,外头倒是不少,只是这个时候动怕别人会察觉。”
“真是大户人家,养得起这么多人。”
楼祯一挑眉,“嗯,这些年没少捞——你问这干什么?”
“你把这些人都派出去,查柴朝阳,查她跟江南诖那批怪物之间的关系、查她跟北羯的关系,总之凡是在她周围的人,都要查。”
雍子衿一口气说完,又拿起茶杯喝了两口,这肚子太不消停,她这阵子都快把胃吐出来了。
楼祯大冬天也拿着把水墨的扇子,放在掌心敲了敲,“我为什么听你的?再说我把人都派出去我岂不危险,若是有人趁机对我不利,我还有活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