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那郎中靠谱吗?”雍子衿问道:“不如拿给他看看?”
“路上就问了我的随行医者,不知道这是什么药,也没听说有什么药能使人变成这样。”
正当这时,原本老老实实坐在**的少年动了,缓慢的抬起手指着那个馒头,“试药,不成的……烧死。”
“你说仔细点,给谁试药?什么药?”
少年缓了口气,起身慢慢的走到案前,拿起笔一字一字的写:“他们抓了一批人,青壮年男性为主,每日给我们吃药。”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药,他们吃了之后会变得力大无穷,血肉为食,我们这些是身体不好被淘汰的。”
“每个月都会固定送一些人到船上,那些人给我们吃馒头,吃了之后就会变成我这样。”
这几句话他足足写了一个时辰,写完笔从指间掉落,整个人也犹如泄了气一般,摊坐在椅子上一动不能动只会喘气。
“来人,”楼祯吩咐道:“看看谢姑娘那边的郎中走没走,请过来给他看看。”
“你不是有随行医者?”雍子衿随口问道。
楼祯抬眼示意外面,“派出去找跟这馒头有关的线索了。”
不多时,玄菽带着郎中过来,“你堂弟怎么了?”
“没什么事,可能折腾累了。”他无意间一转头,正瞧见她还穿着那破衣服,笑了笑,从腰间解下钱袋扔给她,“去买新衣服。”
雍子衿……这是当她不存在吗?
楼祯确实没有想当她存在的意思,见玄菽没接,笑着说:“算我报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