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快速溜到了房间,把浴室让出来。
可芙站在房间的窗前,拉开一条缝隙让风吹进来扑在她灼烧着的脸上。
听见声音了,匆忙的将窗户拉上。
陆博枭将她还没来得及完全收回来的动作收进眼底,嘴角若有似无的染上一抹笑意。
可芙忽然记起什么,她过去翻带过来的包,说:“我怎么忘记了把旗袍拿出来送给奶奶了?”
“明天早上送。”
她有点儿懊恼,但也只能这么着了。
陆博枭在床边拍拍身边的位置。
可芙摸摸鼻子,绕到另一边说:“我有点困了。”
昨晚箭在弦上之前,可芙跟他打商量说明天明天。
陆博枭好整以暇的看着她畏畏缩缩的模样:“是要了你命不成?”
可芙自认自己没有他这样的坦然说这件事的魄力,她盯着自己的棉质拖鞋看:“大家都在呢。”
“房间隔很远。”陆博枭存了心思逗她。
她迈了两步,靠着这两步的缓冲希望自己能想出什么妙招。
可芙抬眸瞄了他一眼:“那还是小心为重。”
“你不是很能忍着的?能让人听见什么?”
她心一横,绕到另一侧的床边,见他看过来了,手迅速贴上自己额头娇娇弱弱的说:“好像是在浴室待久了,闷得我头有点晕。”
陆博枭就这么侧头看她,半笑不笑的,帅得祸国殃民得紧:“你刚不是拉开窗户让自己清醒了?”
可芙:“……”
“为什么要开窗降热,我只不过是说了要上厕所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