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竟添见两个人都没有继续理他的意思,自我介绍起来:“嫂子,我叫白竟添,你以后就叫我竟添或者小添也行,是很多年枭哥在……领养的弟弟。”
可芙看他又看向陆博枭。
陆博枭嫌白竟添烦,说:“想表现就去下厨,别碍眼。”
等人进了厨房,陆博枭侧目看着她解释:“孤儿,被人骗去了马戏团练苦工,他逃出来那天赖我车边碰瓷,像胶水一样扯都扯不掉。”
可芙愣了愣,表情变换了几次咬了咬唇:“我……没听你说过。”
陆博枭说:“我只供他到成年,但这人真的就跟胶水一样,自来熟厚脸皮的黏糊人,他放假了就过来吵我,不然我忙起来也不记得这么个人。”
可芙往厨房的方向看了看。
她心里有很多疑惑,但一时间不知道先问哪个。
陆博枭摁了摁眉心不急不慢的跟她解释:“很混,不好好读书天天翘课往跆拳道馆拳击场里跑,假期就来跟我手底下的保镖过招,闹着学各种侦察技术,那天……”
陆博枭说到这里顿了顿看向她。
可芙说:“没事你说,我想听。”
“特助给手下的人打电话,这小子接的,瞒着人主动去保护你,结果办坏事了。”
晚餐由白竟添全权负责,吃饭的时候这人时不时看可芙和陆博枭的反应。
陆博枭不理他。
可芙说:“厨艺很好,你也快点吃。”
“真的吗?”白竟添像个渴望再得夸奖的孩子。
“嗯。”可芙用公筷给他夹了一片肉:“真的。”
“嫂子你真好,怪不得我哥这么没有感情的人能喜欢你。”
陆博枭:“……”
可芙顿了一下,有点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