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见金銮殿的太监小川打的小报告,他也是忍不住地跑了过来。
本来这诵经祈福之典礼,涉及国本安康,不该这般的鲁莽的停下,但北冥夜心忧于苏沐雪,也是半刻都等不得了。
话说这诵经祈福之事,根据着老祖宗规矩,男女便是分开祈福,却不曾想到,唯有这一点却是出了漏子。
而太后哪里,这两日又是身子不适,未能够来此,不如然,事情也不该是大到让小川来打小报告。
赶过来后,瞧人跪下行礼,北冥夜急的连免礼都来不及说。
这时候,北冥夜扫了一下跪在地上面的这些妃嫔们,可唯独不见苏沐雪的身影,他忍不住地大声呵斥。
“雪儿在何处?”
这个雪儿,自当不是指的皇贵妃,众人听到这话之后,也是心中微惊。
一是心惊于北冥夜的称呼,二是心惊于他话语间的怒意。
其中最为担惊受怕的,也无非是林晚还有皇贵妃祁雪颜了。
这种紧要关头之下,谁都不想当这个出头鸟。
然而不曾想的是,就在这时候,春儿带着温俊哲温太医往这边跑了过来。
还未能跑到他们跟前儿,春儿眼尖,便是瞧到了已经被打晕得了的苏沐雪。
“贵妃娘娘!贵妃娘娘您这是怎么了?”
春儿惊呼了一声,也是急忙的往苏沐雪这边跑了过来。
听到了春儿的话音,北冥夜往这边一看,瞧到了苏沐雪脸颊红肿的样子,眼中便是浮现出来了一抹怨恨以及疼惜。
这群人,好大的胆子!
他脚尖一点,直接就飞身过去。
只见,北冥夜大手一捞,就将苏沐雪抱在了怀里面。
没想到一个不察,就让苏沐雪受伤至此,北冥夜心中自责不已,他冷冷的瞪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这些妃嫔、宫女儿跟太监们,也是开口说着。
“今日之事,究竟是出自何人之手,朕定当会查一个水落石出的!”
德公公紧赶慢赶,终于是跟了上来了。
“成德。”北冥夜声腔里带着不容忽视的怒意。
如今,德公公听闻此言,也是立马应了一声,“奴才在。”
只见,北冥夜嘴角勾起来了一抹冷笑,也是开口说着,“将林晚及其宫内的所有人全部给朕收压于地牢;皇贵妃祁雪颜,也照着这么办,收压于天牢之中。”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
“不得任何人逃脱,如有违令者,当场斩!”
德公公心中一惊,也是立马应了下来。
“喳!”
此时候,皇贵妃祁雪颜还有林晚心中早已是慌得不行了,她们从未曾想到过,她们所设下这般天衣无缝的计谋,竟是这般的失败了。
也更是想不明白,为何北冥夜只这一眼,便是看出来了这是她们的把戏。
可是这会儿,也顾不得这些个了。
她们只想着,无论怎么样都不能够被关押下去,那天牢地牢是个什么地儿。
进去那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谁能全乎的出来?
就算真的出来,她们还能有如今的荣光?
所以此时,两人便是开始喊冤了起来。
“皇上,您不能够这样的对待臣妾啊!臣妾的父亲,乃是护国大将军,若是被他知道了,您应该如何?”
然,皇上压根儿都没看她一眼,只焦急的瞧着怀里面的苏沐雪。
“雪儿……”他轻唤了一声。
德公公已经命人将林晚跟这两宫中的人,往地牢之中拖去,如今就剩皇贵妃一个了。
眼看着她哭诉的如此厉害,也不免喟叹了一下。
德公公走上前去,恭敬的喊了一句。
“皇贵妃请吧,至于你所说的护国大将军如何,恐怕是不用担心了。”
皇贵妃祁雪颜听到这话,之后不免是眨眨眼睛,她有些疑惑的问了一句。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儿她心中总有不安:“狗奴才,你这是什么意思?”
“唉,奴才告诉您实话罢了。只因为护国大将军在昨夜时,已被压入了大理寺,怕是没有出头之日了。”
皇贵妃祁雪颜不愿意接受这个事情,也不免是挣脱开了身后的宫人的质押。
她发了狠心,揪住了德公公的衣领,开口质问着。
“你这混账!给本宫说清楚什么,叫做没有出头之日?”
“本宫的父亲堂堂正正,怎么就进入到了大理寺这般污浊之地。”
“放肆。”
德公王一声呵斥,惊得还跪在地上的妃嫔宫女儿们不敢往这边抬头看了。
说实在的,也怪不得这德公公是御前太监第一人,毕竟,人还真有这能耐啊。
一把推开了皇贵妃祁雪颜,德公公冷冷的看着面前发迹散乱、口出狂言的女人,再也没给她留什么脸面,厉声直言。
“护国大将军应有与敌国通信之证,更有造反之举,如今被大理寺卿捉拿归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