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景跪趴在地上,痛的俊脸抽搐。
“不!”
“大哥!”
温景心里根本无法接受,他的大哥就该什么都是最好的,许恩恩算什么?她什么都算不上!
“她……她琴棋书画一窍不通,后宅管理半点儿不沾手,她……”
对上大哥眼中冰冷的杀气,温景下意识将后面的话吞回去。
温煦盯着他,笑的凉薄无情,冷酷至极。
“一国之母要学什么琴棋书画?她不需要通过那些玩意儿取悦任何人!后宅管理,东宫的內侍嬷嬷都是死的么?”
“温景,你若再敢说恩恩半个字不好,孤必让你血溅当场!”
温景:“……”
温景不敢!
因为这一刻他真真实实感受到了大哥毫不掩饰的杀气,如同凛冽的冰刀,直刺他心脏。
温煦不再看他一眼:“来人,将他拖出去!”
“是!”
“沈重华呢?带上来!”
“是!”
沈重华看到满嘴鲜血的端王殿下被侍卫带出去时,俊朗的脸上一双眸子沉了沉。
“草民沈重华,叩见……”
温煦一掌甩出,强劲内力将刚刚跪下的沈重华直接掀飞。
沈重华摔在地上,一侧头一口鲜血控制不住喷出来。
“噗!”
温煦双眸冰冷地盯着他:“敢动孤的人,不愧是拥有皇爷爷送的免死金牌的人!”
一掌打的沈重华险些丢掉半条命,他眼底却没有什么惧意,甚至是痛快和仇恨。
“皇上见过端王殿下,应该已经知道……太子妃根本不是太子妃而是草民的未婚妻莫恩恩!”
温煦不带任何感情地盯着他,听着他的话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从当初你们擅作主张开始,这件事情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
沈重华抿唇,擦了一下嘴角鲜血。
“皇上的意思是……要强抢臣妻?”
“皇上就不怕被千夫所指,万民唾骂?”
温煦像是听到了世上最好笑的事,嗤笑一声阴冷地看着依然不死心的沈重华。
“沈重华,你敢威胁朕,是因为你笃定整个江宁府在你掌控之中?若朕不答应你的要求,那么朕别想活着从江宁府离开?”
沈重华垂头,遮住眼底浓浓的杀意和不忿。
“皇上,草民只是想要接回草民的未婚妻而已!”
言下之意,只要温煦同意将已经是太子妃的许恩恩还给他,那么后面所有一切不会发生。
反之……
温煦听了仰头大笑起来。
“哈哈哈!”
“哈哈哈!”
“哈哈哈!”
“好好好!”
“好一个江宁府沈家!”
“好一个商皇沈家!真正是好大的胆子,好狂妄的口气!”
沈重华支撑着重伤的身体慢慢站起来,双眸灼灼而又锐利地盯着温煦。
“重华别无所求,还望皇上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