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恩恩不搭理,继续往前走。
温景眯了眯眼,丢出一个炸雷。
“大嫂想来也听到远处的马蹄声厮杀声,如果我告诉大嫂,大哥现在就在那边被围攻,而且极有可能命丧于此,大嫂信吗?”
许恩恩不信!
大佬最近的表现那叫一个意气风发,肆意张扬,好像整个天下已经是他囊中之物一样。
若没有完全把握,他定不会表现的那么明显。
东宫之外他如何她不知道,但东宫之内她看的清清楚楚,而且一直以来也格外相信大佬的能力。
许恩恩走了!
带着顾嘉年没有多看温景一眼。
等他们走远了,齐礼才慢慢出声。
“殿下,太子妃没上当。”
温景坐在轮椅上笑,笑的深沉又抑郁。
“是啊,她没信!”
她没信!
到底是不信还是无所谓?
一直以来世人看在眼中的是东宫太子对太子妃恩宠有佳,可又有谁去在意过这位世人眼中走了狗屎运的太子妃,她对东宫太子温煦又是什么态度?
据他所知,她对他那位看似温和清雅,实则心狠手辣冷血无情的大哥非常信任,也非常信服!
分明在明州府不过两面之缘,但却能一步步走进那样一个表里不一的人心里,还是天家的男人!
山林格外寂静,一阵风过,带起温景一缕发丝,几乎遮住他的眉眼,却没挡住他眼底的沉郁戾气。
“信不信没关系,我那位大哥看上的人或者事,哪有那么轻易放弃?继后与二哥是真的完了,宋相这拼死一搏……”
他无所谓又阴沉沉地笑。
“我倒要看看,我那位好大哥得到消息追过来会怎么处置他这个心头好!”
齐礼:“……”
按照太子殿下那阴晴不定的性子,得知太子妃逃跑,估计扒皮抽筋都不够解恨吧?
——
许恩恩虽然不信沉郁少年温景的话,但心中多少有些担心温煦目前的境况。
社畜早九晚五每天都觉得崩溃,何况是要谋划整个天下?
她暗暗想着实在不行,在她和焕玲碰头前,先找机会打探打探宫里消息。
结果没想到一身红衣的温煦就这么猝不及防出现在她视线中。
红衣白马,乌发随风飞扬,那张俊美宛如天人般的脸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许恩恩:“……”
她揉了揉眼睛,忍不住喃喃出声。
“顾嘉年,你说我是不是昨天晚上赶了一晚上路耽搁了休息,大白天的开始做梦,梦到阿煦追来了?”
顾嘉年:“……”
顾嘉年浑身血液几乎在瞬间凝固。
“娘娘,是殿下来了。”
许恩恩:“……”
许恩恩直直看过去,被温煦眼底的阴冷暴虐吓得几乎当场心肌梗塞。
大佬怒了!
许恩恩步步后退,温煦眸中的怒意几乎化为实质般的刀剑,凌厉凶悍地向她射过来。
许恩恩:“……”
红衣白马眨眼就到了跟前,温煦伸手准备捞起小姑娘的瞬间,冷箭从四面八方射来。
顾嘉年先温煦一步拉过主子的衣袖,在瞬息间从温煦跟前逃离。
“许恩恩!”
雷霆震怒不过于此。
许恩恩心脏被这一声许恩恩扯得狠狠一疼。
上百名黑衣人蜂拥冲过去,她回头一看瞳孔猛地一缩。
一支冷箭钉在大佬胸前,箭头从胸前穿透身体,再从后背冒出来。
这一刻她大脑一片空白,在看到无数黑衣人冲过去将温煦包围起来时,手中银针毫不犹豫挥出去。
厉声急呵:“顾嘉年,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