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恩恩故作不知地看向温煦,苍白的小脸满满的求知欲。
“阿煦,怎么了?”
许承颜飞快出声:“殿下,是微臣教女无方,冲撞了殿下请殿下恕罪,微臣马上让人将恩柔带下去!”
“来人!捂住她的嘴!带去柴房关起来!”
“是!”
江氏快要吓晕过去。
“伯爷!”
许恩柔也吓得不轻:“殿下……”
温煦牵过许恩恩的手,这才含笑出声。
“既然事情发生了,自然要解决的,伯爷这般急匆匆将人带下去,怕是伯夫人和三小姐都不满。”
许承颜想说什么,却被温煦眼底的冷意怔住。
他知道,嫡女完了。
偏偏江氏和嫡女还露出非常高兴地笑容,看太子的眼神和看到救星一样。
就刚才那一幕……若太子真的对嫡长女有意,岂会在这种地方任由嫡长女宽衣解带?
许承颜满脸不敢置信,显然无法相信他一直觉得非常不错脑子灵活也聪明的嫡长女,此时此刻完全没有半点儿理智可言。
江氏跪在地上:“殿下殿下,求您为小女做主。”
她注意到女儿的衣服都是散乱的,而这里除开伯爷就是太子殿下,如果真是太子殿下和女儿有些什么,大家都在,总不能让太子殿下不认账。
丢人是丢人了些,但至少能入东宫啊。
许承颜恨不能给江氏一巴掌,但太子发了话,他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
他抬头看了看天,只觉得黑云阵阵,直冲面门砸过来。
“伯爷!”
身后护卫连忙扶住他,许承颜面色比久病的许恩恩还要苍白。
温煦似乎没看到快要晕过去的许承颜,而是向握着许恩恩的手,将刚才他和许恩柔的相遇过程,甚至包括整个对话重复了一遍。
许恩柔:“……”
江氏:“……”
事情不该是这样的!
太子殿下难道不是护着她,当着许恩恩的面表示要将她纳入东宫为良娣或者良媛?
不对不对!
太子一定想的,但是许恩恩现在是太子妃,如果东宫要再添一位女主子,自然也要过问一下太子妃的意思。
到底他们才大婚三天,今天还是太子妃归宁的日子,总不能添了新人当场逼死了身娇体弱的太子妃。
许恩柔镇定下来,一手捂着红肿的连,一手抓着解开的衣衫,娇娇弱弱出声。
“娘娘,恩柔是真心实意心系太子殿下,还望娘娘成全。”
许恩恩想吐。
温煦察觉到了她的微表情,侧头看她。
“怎么了?”
许恩恩实话实说:“想吐。”
温煦:“为什么?”
许恩恩:“阿煦,我说被她的话恶心着了,你信吗?”
温煦颔首:“恩恩说什么我都是信的,毕竟这么多年来,我也是第一次遇到这么恶心的女子。”
许恩柔:“……”
许恩柔不敢置信地看向宛如谪仙般的太子殿下,以为自己产生幻听了。
“殿下……”
温煦依然面带笑容,但是那张清隽俊美的面容上,漆黑的双眸中没有半分暖意,反倒是透着浓烈的暴戾之色。
许恩柔猛地打了个寒颤。
江氏比许恩柔更绝望,女儿都衣衫不整了,太子殿下居然说恶心?
“殿下,您……您和恩柔这般……您……”
温煦含笑看着江氏:“孤与这个在太子妃归宁之日青天白日之下在这露天的园子里公然勾引自己妹夫不知羞耻的女人到底哪般了?”
“伯夫人说若不是一个好歹来……”温煦话锋一转,温柔的眉眼瞬间变得凌厉冷酷:“污蔑当今太子的罪名,怕是你一个区区伯夫人承担不起!”
江氏:“……”
江氏面色煞白,但没有放弃。
只要太子碰了女儿,哪怕还没有到最后一步,但终究是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