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温煦直白的夸赞,许恩恩欣然应下,不忘客套互夸。
“太子殿下今天非常英俊帅气。”
恩!
这其实是实话,温煦那张脸,漂亮的天怒人怨!
温煦笑着摇头:“恩恩,要改口叫夫君了,或者我不介意你叫我允之或者阿煦!”
许恩恩只想依然喊对方太子殿下。
协议夫妻嘛!
要这么认真?
抬眸触及对方幽深的瞳孔,知道这人看起来根本没有表面这么温柔好说话,加上今天是她主动找他,将自己送到他身边,再驳了他的意思这人怕是要变脸,她适当羞涩微笑改口。
“阿煦。”
啧!
好肉麻!
所以以后都要这么肉麻了?
不不不!
等温煦坐上那个位置,她这个协议的太子妃就可以“意外挂掉”,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安心养老了。
女孩儿的声音娇娇软软的,因为非常娇弱,后面的尾音不足,更像是撒娇了。
温煦摸了摸心口,有些惋惜地啧了声。
“怎么忽然改口了?我记得你是个非常倔强的小丫头啊!之前让你叫我名字你不是不愿意吗?”
许恩恩:“……”
她难道说是怕他忽然变脸?
别以为她没注意到刚才他周身气场有瞬间凝固,显然是发作前兆。
这人看着温润如玉,穿一身白袍更像是谪仙,但骨子里的偏执阴狠和嗜血狂傲……
在满级大佬面前,她选择苟着保命。
“之前你是太子,而我与南庆王世子有情,自然不好直呼其名。”
因为极度疲惫,还很困,她眼睛里已经冒出生理性泪水,一双眼睛雾蒙蒙的,脸颊还带着之前被猝不及防亲吻的嫣红。
靡丽甜美,又脆弱不堪。
好像一朵快要凋谢的桃花,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从枝头飞落消失不见。
温煦伸手轻轻捏了一下她没多少肉的小脸,指尖有意无意地从她唇角划过,问的非常漫不经心。
“恩恩,你对南庆王世子萧长宁还有情吗?”
说话就说话,怎么还动上手了?
准备避开的许恩恩一看对方眸光黑沉似墨,周身萦绕一股危险的气息,保命要紧的她身体自然保持不动。
“说半点儿没有是假的,毕竟我们相处七年。”
注意到那股危险气息更浓郁,许恩恩快速补充。
“但他大婚当天逃婚将我逼至死境,若非太……阿煦你愿意出手相帮,我现在应该已经是一具尸体。”
“我救他一命,与他相伴七年定情,他却恩将仇报要我的命,阿煦觉得我对他就算有情,还能是什么情?”
这些真是大实话!
七年啊!
就她这病秧子身体为了爱情真的已经豁出去了。
结果呢?
萧长宁给她好大一个惊喜!
她都差点儿挂了!
恨吗?
听到萧长宁让人传话推迟婚礼时,她是恨的。
但恨和性命相比,她果断选择自己的性命。
要怪就怪她前面七年的时间瞎了眼!
以为自己在萧长宁心里的位置足够重要,重要到他能够等她再强大一些。
呵!
如果没有温煦,哪怕她一手银针出神入化,哪怕她的门人会想办法救她,但远远不会有现在这么简单。
今天出现在永恩伯府的千机门门人会暴露,她所有的努力会毁于一旦。
她羸弱的身体没有足够好的休养环境,指不定哪天就挂掉了。
在永恩伯府她不会再有活路,一来她身体不允许,二来永恩伯府的人为了保住伯府脸面一定会让她“意外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