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阙抱着怀中不省人事的幽凰一路疾驰,镇国将军府的密室之内,他轻轻的将她放在长榻之上,看着**俯身趴着的幽凰,神色复杂。
她整个人趴在**,单薄的雪白春衫被鲜血染红,腰部撕裂一个巨大的口子。露出触目惊心的乌黑淤血,以及深可见骨的狰狞伤口!
长阙伸手想要检查一下她的伤势不想刚触及到她的背,便看到她疼的眉头紧锁浑身颤抖。透过撕裂的皮肉他清晰的看到碎肉内包裹的白骨,轻轻探去整条脊骨都断了。
白泽也一脸担忧的看着长阙,“还能医吗?”
长阙点了点头,他使出水灵,将她包裹在水中减轻她的痛苦,从身上拿出一颗九转丹喂下,“我现在用丹药守住她的元神,但是她身上的伤,只能靠她自身的赤金仙灵!”
话音刚落幽凰幽幽的睁开了双眼,看着熟悉的环境和一旁一脸担忧的长阙白泽,扯出一个虚弱的微笑:“居然逃了回来,关键时刻你俩还真是靠的住啊!”
话刚说完,不由得痛的浑身**!
“你别说话了,赶快用你的凤凰真身催动凰图腾,用赤金仙灵修复你的肉身!不然再拖下去,你的魂魄涣散了,你就死定了!”长阙看她居然还有心情说笑,不禁有些生气!
幽凰朝他眨了眨眼,倒吸着冷气缓缓道:“放心吧!我命大着呢!”
说完她闭上双眼,赤红的凤凰真身自头顶缓缓飞出,金色的凰图腾徐徐展开,上古神秘的梵文层层缠绕进长榻上她残破不堪的身躯,青幽的幽冥离火自心脉蔓延至全身,包裹着赤红与金色的两道灵力,融合淬炼成赤金的仙灵!
幽凰一遍一遍的修补着断损的脊骨,以及破裂充血的内脏,伤筋动骨的痛,她一身的血衣未干又全被冷汗湿透。周而复始!一旁的长阙和白泽不禁都为她捏了一把汗!
一整夜的修补,幽凰背上的淤血慢慢散去,骨骼渐渐愈合,伤口处也缓缓长出新的皮肉!直到天色亮起,赤红的凤凰真身疲倦的隐入体内,金色的凰图腾也慢慢收起,浑身的幽冥离火慢慢熄灭,幽凰才幽幽的睁开了双眼。
她慢慢的翻转了一下身体,长叹一口气:“放心吧!还能用!”
长阙和白泽看她能自己翻身也都松了一口气,“下次再也不能乱听你的话,跟着你冒这样的险了!”白泽嗷呜一声四蹄朝天的瘫倒在地上,一动也不想动了!
长阙看着她走下长榻,像个孩子一样伸展着筋骨,还上下蹦跳了两下,蹙眉道:“我们陪着你可是差点连小命都丢了,你还不跟我们从实招了,你要拿血灵芝到底要干嘛吗?”
幽凰经他这么一说赶紧从怀中掏出乾坤袋检查,看到完好无损的血灵芝,松了口气道:“还好没事,命都差点搭进去,再有个意外,那就亏大了!”
说完看到长阙和白泽盯着她那要杀人的眼神,幽凰神色赧赧的说:“哎呀……你们干嘛这么看着我,就是还轩辕玦一个人情而已!”
长阙一副我就知道是这样的神情,揉着肩膀说:“我这一夜元气损耗的厉害,要回鲛珠里吐息打坐了,没有天大的事情都不要找我!”说完白光一闪钻进了鲛珠内!
白泽也翻了个身,把头埋进了锦被里,闷声闷气道:“性命无碍的话你也别找我!我可是伤了元气的!螣蛇说不定现在满世界找我拼命,我先躲躲!”
幽凰看到两人都不理她,无奈的耸了耸肩,再看看自己一身的血污汗水,皱了皱鼻子朝外走去,先洗个澡再说!
碧空如洗的琅琊城内今日热闹非凡,华丽的北漠和亲使臣车队一路上敲锣打鼓惹来不少百姓的沿途围观!
乌木马车赤红帐幔上金线织就的凤凰栩栩如生,随着春风浮动展翅欲飞。身段窈窕的漠北侍女身着宝石蓝的纱裙,摆动着雪白纤细的腰肢,双眼含笑迤逦而行。
油亮的高头大马上,高大的漠北汉子,坦露这出半边肌肉纠结的肩膀,一脸络腮胡子,眼神倨傲。雄赳赳气昂昂的走在前面。
自先皇起,大洛与漠北的战争便一直持续不断,南北积怨已久。漠北的北狄人,民风彪悍,身强体壮,且阴险狡诈,频繁滋扰大洛边疆城镇,**掳掠,烧杀抢夺,无恶不作。
故大洛境内一项鲜少有北狄人出现,如今一下出现这么多,百姓憎恨的同时也十分好奇,不少人在路边对着他们评头论足指指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