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嘘,别说了,别让人家听到,毕竟这是人家的家世,我们只看看热闹便好。”
听着屋外若隐若现的议论声,冯富强简单气得想要吐血。
这个阮三秋这是专门来为难他的吧?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却在众人瞩目中出现,这是什么意思?
冯老爷子将面前父子俩人的对峙看在眼里,一个急火上头,如抖败的公鸡般对着儿子大眼瞪小眼。
一个若无其事、云淡风轻,一副看笑话的模样。
冯老爷子直叹气,作孽呀,作孽呀,要是富强早听他的话,把在外面的这个儿子接回来,他们父子哪里会闹成这个局面。
冯老爷子站起身,缓缓走上前。
一双老目在阮三秋身上来回打量,最后开口,满是慈祥:“三秋呀,你终于来了,爷爷盼这一天好久了,你能来我很是高兴!”
一边说着,一双老目带着湿气,伸出手便要去迎接这个孙子。
“三秋,今天是爷爷的生日,你不知道,往年每到这个时候,我都在想,要是你能来同我一起过寿就好了,今天你来了,我,我……”
冯老爷子一时间泣不成声,看上去很是激动。
这让吕秋水面色更是煞白。
这个老的心里向着这个私生子呀,这可不是好苗头。
她在傅家这么多年,也看得透彻。
傅家只有二个男孩,傅天佑和傅天恩,就这,家里已头得头破血流。
如果不是天恩家惦记自己儿子的位置,他那可怜的儿子哪里会受这么多波折呀。
一个傅家就够了,没想到这冯家更是厉害。
又来一个私生子。
本来私生子没没什么,关键是浩兰的弟弟是个不成器的,这样的话,如果这个叫什么三秋的人,不那么蠢,那冯家的生意落到他手里也不会落到浩兰手里的呀。
吕秋水这个时候暗暗后悔,怎么之前没有好好调查调查,不禁要查家里的兄弟姐妹,连那些可能性的私生子也要挖地三尺。
站在一边的冯浩宇看着突然出来的男人,一时间懵了。
他什么时候有了个哥哥了?怎么没听人说起过呢?
穿着优雅礼服裙的冯浩兰一时间也有些发窘,这个场面太意外了。
而更让她意外的是,自己的爷爷竟然对这个突然出来的私生子抱头痛哭!
这算哪门子事?
难道自己和浩宇在他心里都没有这个私生子重?
她看了一眼傅天佑,只见他依旧淡淡地吕着面前的茶水,似乎对面前发生的一切毫不关心。
看到这样的他,冯浩兰心里才好受了一些。
只是,当她看到傅天佑身边的吕秋水时,她的心再次揪起。
那女人面色,她只看一眼便清楚。
她那瞪得宛若鸡蛋大的眼睛,正不可思议地看着面前发生的一切。
里面有震惊、有不可思议,除了这个之外,她还看到一丝怀疑和后悔。
是的,她看到了。
面对着这样的场境,她不能失态,也不能让外人在这里看她冯家的笑放在。
冯浩兰迈着优雅的步伐,缓缓走到爷爷身边。
看着这个年纪比她大不了多少的男人,冯浩兰两眼眯起,宛若天边的一轮弯月。
声音甜甜,宛若山间飞驰的黄鹂般清脆可人:“爷爷,哥哥好不容易回来,这是高兴的事情,应该开心呢!”
冯浩兰修筑的手指挽着爷爷,一双美眸看着这个突然出来的男人,眉眼弯弯:“哥哥,你就是不听话,爷爷让你回来你也不来,这次回来一定要多住一段时间,可不能不吱声地一个人跑了啊。我知道你有你的事情要做,可是咱们是一家人呢,还有什么比家人团聚更重要呢!”
正一脸愁容,瞪着面前突然出来的私生子的冯富强,听到女儿的话,面上才舒缓开。
不愧是他冯富强的女儿,关健时候就是这么厉害。
她说,是他不听话,不来冯家,而不是冯家不要他。
这么一来,让那些说冯家不顾骨肉、狠心的人闭了口。
还说,知道他有事要做,那是在警告他,等过了这事,你该干什么干什么,该回哪回哪,别在冯家碍眼。
既是赶人,却让人听不出难受的话。
果然是高呀。冯富强眯着眼睛,他倒要看看,这个阮三秋在自己女儿面前是如何落荒而逃的。
阮三秋站起身,看着面前这个笑容可人的女人,瞳孔微缩,眸光清冷,淡淡道:“小妹,你放心,哥哥这次来呢,就没打算走了,你一定要给哥哥收拾一间上好的房!”
他的一双眸子如犀利的鹰隼般在女人脸上划过,突然眉头皱起,笑道:“怎么,该不会你不欢迎吧?”
冯浩兰看着这样的男人,心里鄙夷,却不知为什么,看着他便感到他就像是一只冰冷的蛇划过肌肤般,让她浑身打颤。
果然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只是,她冯浩兰什么样的人没经历过,还怕他?
冯浩兰勾起嘴角,笑道:“怎么会呢,浩兰欢迎还来不及呢。”
“好,既然如此,我就放心了!”阮三秋面上带笑,语气阴恻恻说完,再抬眸时,面对冯老爷子时,重新换上一副乖巧面孔。
“爷爷,孙儿这次来,可不是空着手的,我还专门为你准备了一份大礼!”
一边说着,一扬手,这时,众人才发现,原来在门后面还站着二个人。
待阮三秋招手手,其中一个女人缓缓上前。
冯浩兰扭头,朝着门口看去,当她看到那位正向屋中走来的女人时,气得差点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