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什么?亲家,你有什么条件尽管提,我们傅家也不是抠抠索索的,婚事我们会大办,办得漂漂亮亮的,你哪里还有想法只管开口,都好说!”
吕秋水急不可耐地上前一步,那模样,好像恨不得直接将他拽到孩子面前,直接一拜天地,二拜父母。
冯富强也被她的突然出现怔住,看着那离自己越来越近的波涛汹涌,一时间有些蒙圈。
他的妻子由于长期身体不好,身子消瘦,整个身板干巴巴的,跟棍似的。
看着便提不起精神。
只是人家娘家势力大呀,因为他年轻时去外面偷腥,差点被她的哥哥弄个半死。
有了这个教训,借他个胆也不敢去外面乱搞。
一辈子跟一个骨头架躺一绵床,他都感到咯得慌。
可没办法呀,如果一定要睡个女人,再不如意也总是个女人不是,也不能少了吧。
也正是如此,可怜的他虽然钱财不少,可面对着外面那些妖娆女人的**,却只能看不能碰。
这对于他这种男人来说,是何其残忍。
而他冯富强,也正是因为在这种极端情况的折磨下,便不知不觉中出现了一种病态反映。
只要是遇到这种波涛汹涌的场面,便不由控制地起反映。
甚至不分场合,所以这也是他工作时间段从来不与女人相处的原因。
今天本来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从医院安排到王医师,再到傅老先生的催婚,都在他的计划中。
可唯一让她意料不到的是,这个没脑子的女人竟然撞了自己。
还是她的胸器。
如今这么个风韵犹存的女人突然出现在面前,由于她步子的急促,惯性的原因,那两处地方还在自己眼皮低下不停地颤动。
恁是他再柳下惠也心里也不由得心跳加速。
可尽管如此,过错也不在他呀。
她出门没带脑子吗?
再着急也要注意一下吧,不能太把别人不当外人了吧?
明明是她的过错,可好像吃了多大亏似的,真是有病。
如果不是看在他傅家的地位上,他儿子便是求着,他也不会看一眼的。
这年头,长的好的男人多了,有才能的自己身边也不缺。
他算哪根葱?
吕秋水本来是急着等他开口,只是感到他目光撇过来的方向,低头身自己身前看去时,一时间竟然有些脸红。
难怪,刚才她觉得有些不对劲。
还以为这个冯富强是没听清楚她的话,才会表情这么古怪。
原来,原来……
这个挨千刀的,连老娘的豆腐也敢惦记?
如果他不是冯浩兰的父亲,换任何一个人,管他是天王老子还是谁,她只会一个巴掌扇过去,骂一声‘流氓’。
可是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是自己将来的亲家,何况刚刚还是自己快贴上去的。
此时的吕秋水真是心里着急又不敢开口指责,慌乱中身子赶紧身后退了半步。
冯富强吕秋水察觉到异样后,心里不由一慌。
奶奶的,刚刚自己是怎么回事。
竟然对她起反映!
她可是自己女儿将来的婆婆呀,自己怎么能同她这样尴尬地对峙。
万一以后,她因为这事对自己女儿不好,那最后吃亏的还不是自己女儿?
此时的他心烦意乱,真是的,自己女儿这么优秀,为什么不是个儿子呀。
那样以后整个冯家便是他的,结婚也是别人来自己家过。
哪里会像现在这么尴尬。
既想找一个好女婿,还担心以后会不会嫁过去受欺负。
真是纠结呀。
只是,这样的想法让他突然有了一个主意,不如以后想个办法让傅天佑来京都生活。
将生意做到京都,以后那便跟上门女婿没什么区别了。
只是,这样的决定他来说出有些不合适,不如找个人来替他说。
这会会是谁呢?
冯富强一对精明的小眼珠子来回转动,终于想起了个人。
对,只有将那人般出来,才会有一定的说服力。
想到这里,冯富强心里有了主意。
只是刚刚他同吕秋水的动作不知道别人看到没有?
如果看到了那就尴尬了。
如果没看到,他再进一步实施自己的计划。
冯富强想到这里,整个人便从刚刚的尴尬和窘迫中回神,重新回到那副淡定自若的神态。
他将犀利的眸光移向病房里侧,松了一口气。
还好,傅天佑跟女儿好像在谈着什么,没有时间看这里。
再往前,便看到傅老爷子的视线正好被吕秋水的背影挡住,刚刚的尴尬也应该没能入眼。
这样想着,冯富强心里才没那么慌张。
等吕秋水转过身子,站在傅老爷子向后,他才对着傅老爷子笑笑,恭敬地开口:“老爷子,这个事情是好事,我是一万个同意呀。不光是我同意,浩兰的母亲也是很满意天佑这孩子的,我们完全没有意见。只是……”
冯富贵突然停下来,将眸光移向傅老爷子,看起来有些纠结。
“只是什么?有什么直接说,我们傅家也不是不讲道理的嘛,孩子们的事,一定要办得漂漂亮亮的,绝不会让你们冯家有一丝的不满意的。”
傅老爷子打着包票。
冯富贵听到傅老爷子这样说,一张脸便没再那么纠结,大着胆子开口:“我是想,浩兰的事,我和她妈作为父母是没意见,可是她还有爷爷,作为我的长辈这事隔过他好像不妥,你看那样行不行,再过十天,便是浩兰的爷爷过生日,不如那天你们一块来,当着她爷爷的面将俩个孩子的事情说一下,定婚的日子也选一下,你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