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疲惫的小脸向嘈杂处望去,这一看让她不由瞳孔放大,一瞬不瞬地看过去。
不远处,那个正一副尖嗓门哭天抹泪的人不就是她的后妈,苏晴吗?
她怎么在这?
还有,她面前好像是客房,供人休息睡觉的地方,只是前面站着的那人不就是傅天佑吗?
她之前听说过,傅天佑刚刚定的未婚妻地韩文静,难道是丈母娘见女婿?
不对呀,按说应该是喜事,怎么苏晴嗷嗷乱叫,好像是谁欠她一个亿的模样。
还有傅天佑铁青着脸,一副要与她对抗的架势?
夏绵绵不由脚步移动,身子艰难地身前移动,眸光穿过人群间隙,她竟然看到了一个女孩。
从这个角度,她只看到一个侧影,那个女孩裹着如细纱般柔软的睡裙,肩膀处还被撕得露出里面的白嫩肌肤。
被围观的男人的目光不时朝她的肩膀处看去,那眸光的贪婪和垂涎使得她将抱向胸前的两条手臂紧了紧,也将裙子向上提了提。
夏绵绵忍者身上的痛楚,脚步继续向前走着,刚好有一个台阶,夏绵绵费力地站上去,她看到了。
女孩头发显得蓬乱,然后却不失美感,一双眼睛含着羞答答,还带着委屈的模样。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韩文静!
她和傅天佑!同时站在客房门口?还衣衫不整?这怎么看上去像是被捉个正着的架式?
难道她们昨晚?
正在夏绵绵猜测间,苏晴那尖锐的嗓门在走廊上响起,这种尖锐是夏绵绵之前从没有听过的,就是上次被现场捉住同冯壮壮在一起也没有出现过的。
“大伙说说看,如果我没有亲见也就罢了,现在我都看到了,你怎么还能不认啊!”苏晴伤心欲绝,满脸泪痕,一脸悲痛地看向身侧老人,“傅家的,我尊敬您是长辈,我们都爱自己的孩子,我只有这么一个女儿,如今清白都被你孙子拿走了,这可不能翻脸不认人呀?您一定要给我作主啊!”
傅家老爷子一手柱着拐杖,一手扶额,这真是让他棘手的问题。
一大早还在梦中,他便被管家叫起,说大事不好,酒店出事了。
酒店昨晚是为孙女办宴会的地方,能出什么大事?难道是刚刚认回的孙女出了事?被人欺负了?
这是傅老爷子第一个想到的事。
来的路上,在司机的描述下他才将事情原委听了个大概。
原来是孙子傅天佑将人家女孩睡了,原本他孙子也快奔三的人了,还是不沾女人,这让他很是发愁。
虽然孙子年轻有为,可是总得有个后不是,男儿再优秀也是要成家的呀。
这一下子听说孙子将人睡了,他倒没觉得是多大的事,花白的胡须翘起,精明的眼中是满满的欢喜。
“好啊,这下我孙子终于碰女人了,以后就不愁讨不到媳妇了,只是,是哪家的女孩?”
“韩家的女孩!”司机答。
“韩家?是韩江那家的吗?”
在郑城,姓韩的人并不多,能被人口中提起的也就是文化界的韩家了。
不过,这家毕竟是文化世家,整体说还是有文化底蕴的,这样家里出来的女孩也多是秀外慧中,让男儿追逐的对象。
这样的女孩做傅家的孙媳妇他还是很满意的。
刚到酒店,便看到一个哭哭啼啼的妇人,对着孙子拉拉扯扯,走近才知道这是女孩的母亲苏晴。
再看向傅天佑,脸色铁青,并没有春风一度后的喜悦。
苏晴看着老爷子的犹豫,身子往前站,声音凌厉:“傅老爷,你作为一家之主,这事如果你不管,以后传出去,你们就不怕人们说你们持强凌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