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像言景祗这种野心勃勃的人,会喜欢自己的,这就是她的底牌。
“既然知道我和盛夏离婚是你一手促成的,你怎么还有胆子在我的面前叫嚣?”言景祗忽然提高了声音问,一双冷冰的眼神直勾勾地落在她的身上。
温言被言景祗这眼神看得有些心慌,她如坐针毡。
“景祗……”温言弱弱地喊了一声。
“温言,”言景祗忽然喊了她一声,抬头看她几眼。
“我从来都没有喜欢过你,当初和你在一起,只是想接近盛夏而已。现在你清楚了?还会觉得我喜欢你吗?”
温言:“……”
她怔怔地看着言景祗半天说不出话来,在消化着他说的这些话。
他这是什么意思?所以他和自己在一起,只是因为盛夏?
从头到尾都只是因为盛夏?
温言觉得自己受到了羞辱,她哪里不比盛夏强,凭什么从一开始就输给了盛夏?
“为什么?”
她听见自己问言景祗,声音里带着颤抖。
“感情没有这么多为什么,我不是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