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瞒您说,也有一些问题想问您。”
说到这里,慕晚栀的眼神都严肃了几分:“您当年是在哪里,又是怎么受的伤?”
荀若安是被魔气侵蚀,才导致灵根逐渐的枯萎,但是她的修为下降和灵根枯萎的速度,都比较慢。
说明她沾染了些许魔气,但没有那么多。
并且,并不是所有的魔气都能直接侵蚀修士的灵根,低阶魔族的魔气只是会削弱修士的实力,却并不能造成永久性的伤害。
所以伤了荀若安的,是高阶魔族。
九霄大陆上她不确定是否还有其他高阶魔族潜伏,所以她一定要问上一问。
荀若安正色了几分:“多年之前,在九霄城外一片树林里,我被人偷袭,我不知那人是谁,但从他身上,割下一角衣袍。”
她说着,在自己储物袋内翻找了好一会儿之后,拿出来了一角月白色的衣袍。
慕晚栀盯着那一角衣袍,拳头猛地攥了起来。
她咬牙切齿的盯着那角衣袍,吐出了两个字:“白、川。”
荀若安猛地一愣,下意识的惊呼出声:“什么?”
她看着手中的衣袍,“是青玄宗的白川?”
慕晚栀点头。
心中莫名的松了口气。
还好是白川。
若是真的再冒出来一个第一魔神之类的魔族,事情就真的是难办了。
“这个狗东西!”
荀若安死死的捏着拳头,眼底里涌现出滔天的恨意,而后惨笑一声:“我怎么就没想到,是白川那个狗东西?”
她当时被偷袭之后,废了许多的保命灵器,才勉强的逃出生天。
甚至连东临城都没敢再回,隐姓埋名,假装自己已经死了。
带着荀风艰难度日。
荀风也一直不知她的真实身份,也不知是谁将她伤到如此。
后来她的修为一步步跌落,到最后甚至灵根萎缩到意识自我封闭。
在自我封闭之前,她便告诉荀风不必勉强救她,他首先要做的就是让自己变得更强。
结果,荀风这么多年却一直在坚持给她找灵药续命,吊着她的一口气。
她也不知道该如何说了。
若非是有荀风的坚持,也没有她的今日。
可是看着自己原本天资绝顶的儿子变成这个样子……
荀若安心中说不出的痛。
她耽误了荀风。
不对,是白川那狗东西,耽误了荀风!
看着荀若安眼底里浮现出来的滔天恨意,慕晚栀一瞬间抓到了重点:“您也认识白川?”
荀若安眼底里恨意滔天:“那狗东西,就算是化成灰,我也认识他!”
“当年若不是这狗东西从中作梗,我夫君怎么会死?却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他最终也不想放过我们母子俩!”
荀若安气得胸口起伏。
荀风有些懵了:“娘……您在说什么?”
这些秘辛,荀若安从前从来没和他说过。
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娘亲会认识白川。
也没想过,这么多年的苦难,都是白川所赐。
荀若安却没理他,而是看着慕晚栀和叶凌烟问道:“白川那狗东西,现在还在掌管青玄宗吗?”
她一眼便看得出来,慕晚栀和叶凌烟出身不俗,且她们两个,绝对知道白川的事。
慕晚栀勾唇一笑,摇了摇头:“白川啊——勾结魔族,已经成为九霄大陆公敌,现在不知躲在哪个犄角旮旯里疗伤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