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孝德有些咬牙切齿,道:“我给你银子,但是我怎么能相信你不去告密”
从某一方面来说,他已经承认了这事情是他们所为,这当商人是比较聪明,但是同样比较胆小。被侍卫这么一诈,顿时显出了原型。
侍卫则道:“我这人讲信用,拿了你的银子,自然不会去告密。就让这案子成为迷案。”
说完,伸出了手,道:“银子”
李孝德朝旁边的人喝道:“银子给他”
旁边的一个大汗点点点头,捧着一个箱子走上去,然后递了上去。
侍卫接过了箱子。这时候,那人突然发难,一柄匕首突然刺来,侍卫立即倒在了地上,捂着肚子道:“你杀人灭口”
“我就杀人灭口”
李孝德说道,然后冷冷一笑,道:“谁叫你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事情,死人是不会开口的,上。给我杀了他”
大汗立即再次扑了上去。
“不该看到什么啊”
江狼这时候站了起来,笑道,接着,隐藏在黑暗中的侍卫纷纷点燃了火把,然后把李孝德几人给围了个水泄不通。
李孝德并不认识江狼,而这些侍卫都是便衣。所以并不知道这些人就是大明的水师。这脸色微微一变,怒道:“你们是什么人”
“混账。见到大人还不下跪”
孙元彪大声地喝道。
“大人”
李孝德顿时感觉自己仿佛被雷劈中了一半,身子不由的一颤,惊讶道:“大人”
“这时大明水师都督王大人”
孙元彪再次介绍道。
李孝德这下听清楚了,吓得这脚不由的一软,然后一指捂着肚子的侍卫道:“大人,快抓他,他勒索我,他就是放火的人”
“哦”
江狼顿时感到了一丝好笑,这才道:“可是刚才听到的好像不是这样吧,好像你和我最近查的纵火事情有关吧,怎么,突然改口了”
“还不老实招来,大人还能饶你一条小命”
孙元彪立即大声的喝道。
李孝德身子不由的一僵,顿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面如死灰,道:“我招”
“识时务者为俊杰”
江狼点头道,挥挥手,道:“来人,把他押下去。详细的审问一下”
孙元彪立即领命,带着人押着此人匆匆忙忙地走了下去。
江狼这才松了一口气,慢悠悠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好好的睡了一觉。
第二天早上,天一亮,江狼便走了出来,而孙元彪已经在门口等候,见江狼出来,立即道:“大人,李孝德全部都招了,正是他派人烧了苏园地商船。”
江狼点点头,道:“那么这个时候,派人去调查清楚这苏园损失情况,既然这人都招了,我们便得考虑一下如此处置这些人的问题。”
孙元彪立即答应,安排人去统计苏园的损失情况,苏园是第一批交纳佣金,同意出海的商人,所以他的货物到底值多少地银两江兰这方也有备案,只需要查查便可以知道。
等孙元彪走了之后,江狼这才来到了自己的营帐处理公务,不过这屁股还没有坐热,这金泽善就匆匆忙忙的走了进来,问道:“王大人,听说已经抓到了纵火的人”
江狼抬起头来,道:“不错,这纵火的指使人不是别人,正是这李孝德”
“李孝德”
金泽善不由吃了一惊,道:“怎么可能是他,会不互搞错了”
“不可能”
江狼回答得斩钉截铁,道:“这李孝德已经全部都招了,正是他命人纵火烧船,而且我们并没有用刑,世子不信的话可以亲自去看看,免得说我们屈打成招”
金泽善连忙摇头,道:“王大人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不过奇怪,这李孝德是我国的一个很大势力的商人,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那么,大人打算怎么处置他”
“很简单”
江狼淡淡地说道,:“第一,没收其全部货物,第二,两倍赔偿被烧船主的货物,第三,交纳三倍船主货物的罚款第四,此人为大明不受欢迎者,其商船等等不允许进入大明海港,一旦发现,没收所有货物”
金泽善不由的一惊,道:“大人,这处罚会不会太重了”
“太重了”
江狼冷冷一笑,道:“在我的眼里,一点都不重,明明知道这些船只已经交纳了佣金,受我大明水师的保护,既然公然纵火,那就是对我大明国威地挑衅,如此处罚,已经算得上轻地,要是在我大明,当斩”
金泽善身子不由的一僵,仔细地看看江狼,发现他并没有说谎,道:“大人,不过他是我高丽人,这”
江狼笑了笑,道:“世子,你好像忘记了吧,贵国把这土地租借给我大明,这段时间之类,这里相当于就是我大明的国土,这李孝德是贵国人不错,不过在我国犯法,自然得按照我大明的律法处置,而我在这里就代表了我大明朝廷,我说怎么处罚,就怎么处罚。可容不得商量”
江狼如此强硬的态度让金泽善不由的大吃一惊,沉默了一下之后,这才道:“不过,他始终是高丽的人,我认为应该交给我们处罚”
“交给你们”
江狼笑道,接着问道:“那么世子认为应该如何处罚难到说此人放火那是因为和苏园有,情有可原不处罚”
金泽善连忙摇头,道:“这倒不是,我的意思是,交给我们,我们也能秉公办理”
江狼的脸色一沉,倒:“那你的意思就是我不秉公办理了”
金泽善不由一呆,他可完全没有这个意思,道:“王大人误会了,我没有这个意思,我不过认为,这事情应该好好的商量,这处罚是不是太重了”
江狼脸上出现了一丝怒气,道:“他是在藐视我大明本大人没有斩立决就已经网开一面了,世子还打算包庇这对我大明不敬之人”
直接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