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狼哈哈一笑,轻轻拍拍他的肩膀,然后笑道:“田大人别紧张,其实也没有什么大的事情,不过是有人给王某说,令郎的药店里面,可是用猪皮来当驴胶买,现在在你们作坊,还有不少的存货。”
“谣言,纯粹是谣言”
田大人有些怒气冲冲的说道,“定是有人恶意中伤犬子”
江狼再次微微靠近了田大人,然后用仅仅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我自然知道这是有人在重伤令郎,不过,我派人查了下,好像这是属实,堂堂的朝廷二品大员的儿子竟然用猪皮冒充驴胶,要是传出去,这朝廷的颜面可就不保了,而且,要是皇上知道了,又应该如何”
田大人一听,顿时感觉有些不对劲了,惊讶道:“你查老夫”
江狼摇摇头,道:“好奇而已,有人给我禀告,自然得查查,这也是东厂的职责所在,不过你放心,这结果现在还在我的哪里,并没有上呈给皇上御览”
“你想怎么样”
田大人也明白了江狼定是拿这个事情做威,不过自己家里竟然作假,要是整让这皇上知道了,自己前途也就完了,传出去的话,名声扫地,对于他这种人而言,名声看得比什么都重要。
“别反对”
江狼淡淡的说出了自己的目的,然后补充道:“同时,别造假,即使令郎想把药材卖到国外去,也得真材实料”
“这就是你的目的”
田大人多少有些气愤。
江狼呵呵一笑,拍拍田大人的肩膀,然后端起了酒杯,声音突然大了起来,朗声道:“田大人,那么事情就拜托你了”
说完,仰头喝干了杯中的美酒,还倒转杯子,示意杯中没有一滴酒残留。
在场的其他的大人都齐齐的看了过来,不明白二人刚才在窃窃私语什么。
这田大人心中饶是在气愤,不过无奈被江狼抓住了自己的把柄,而且最主要的一点,自己的儿子做错在先,他完全有足够的理由,当下冷冷一哼,端起杯子,有些不情愿的客套道:“王大人,客气了,请”
仰头喝干了杯中的美酒。
江狼微微一笑,舍弃了田大人,绕过了几张桌子,有来到了另外一张桌子的面前,举起杯子,对桌上另外一个姓肖的大人笑道:“肖大人,好久不见,家里人可好吗”
肖大人连忙站了起来,笑道:“托王大人福,家中老少都还安好”
“那就好”
江狼点点头笑道,靠了过去,低声道:“不错我听说你的小舅子可欠了不少的税应啊,肖大人虽然在户部,不过,税银即便是自家人,那可也不能少交才是,这为官者,更加应该以身作则才是”
肖大人脸色一变,立即道:“这绝对是谣言,还请王大人勿要相信”
江狼微微一笑,道:“是谣言最好,不过”
说道这里,江狼故意拉成了声音,意味深长的看了肖大人一眼,这才道:“要是不是谣言的话,不知道肖大人打算用头上的乌纱做担保”
“我”
肖大人急道,不过这话刚说出口,立即就停了下来,脸上那些强硬顿时不见,而是低声道:“王大人的意思是”
“我没有什么意思”
江狼微微一笑,道:“欠的,补上,我想那也是亡羊补牢,为时不晚,还有,皇上打算制定律法,这决心已下,还望大人懂得圣意,不要反对才是,这为人臣子的,岂能为了一己私利而放国家利益不顾,要是皇上知道了,一定会龙颜大怒。”
江狼的话那可是话中有话,肖大人多少也听了出来,所谓这龙颜大怒,一方面是因为自己反对,另外一方面则也可以因为自己帮助自己的小舅子逃税,第一种还好,反对的大有人在,但是第二方面
肖大人顿时感觉知道背心一凉,连忙拱手道:“谢王大人提醒”
江狼哈哈一笑,道:“肖大人,你这就客气了,来,喝酒”
第五百零八章大棒和胡萝卜
些大臣江狼一个个敬了过去,这敬的时候,还不忘和这些大人好好的说说话,不过这一说,这些大人门的表现都是一个个脸色大变,有些是愤怒,有些是无奈,有些还是庆幸,不过当江狼这一圈酒敬了下来之后,这些大人们中不少都明白了一个道理,自己有把柄在别人手里。
敬完一圈之后,江狼回到了自己的原位,再次举起了手中的杯子,朗声道:“在座的各位那都是朝中的栋梁,皇上臣子,所谓食君之禄,分君之忧,什么事情都应该先考虑朝廷,考虑皇上才是,可别为了一己私利而至朝廷的利益不顾,要是这皇上发起怒来,在座的各位,可要好好的担待了”
呆着一丝威胁话,让那些刚才和江狼详细的密探的官员的心不由的一凉,眼前的此人可是东厂的厂督,这东厂的探子那可是无孔不入,这可没有什么能瞒得了她们的,一想起自己被控制在别人的手里的那些把柄,这些大臣们无奈的同时也只有接受。
江狼自然明白这些人的想法,敲了一棒子之后,自然得给他们一些甜头尝尝,这威胁是中手段,但并不是长久之策,于是接着道:“朝廷阻止商队出海,那是为了朝廷着想,当然,现在我们国内正在大搞鼓励农商,所以要是有势力的商人,朝廷也会鼓励他们出海,也会提供一些优惠的政策来辅助,不过也有要求,第一。税收,这税收是国之根本,这无论是运出去的货物还是运会大明地货物,都得征集税,同时朝廷水师将成立衙门,专门负责打击各类逃税。或者走私的商人,一旦发现,轻则没收货物,罚银子,重则充军砍头,在座的各位也有些亲朋好友是商人的,所以你们不妨给他们提个醒。别事情败露之后才哭哭啼啼的找人。求情,那时候就晚了法不容情为了体现朝廷的决心,是绝对不会丝毫留情地”
这些大人们一听,这摆明是警告,不过江狼说得却没有错,这税收本来就是国家最根本的东西,要是提出反对的意见,那岂不是说这江狼的话是错的,要是传到了皇帝的耳中,那就得不偿失
扫视了在场大人们一眼。江狼这有才接着道:“第二点。就是要货真价实,这卖出去的货物,必须接过朝廷地检验,凡是不合格地,以次充好的商品绝对不允许卖出去,以免乱了章法,败坏了我大明商人的名声。对于这些商人。无论在海外还是国内,一旦发现。决不姑息,到时候,就别怪不讲情面,轻则抄家,重则斩首,所以还请再做到都听明白了。要是有人打算侥幸蒙混过关,我劝还是放弃得好,别到时候哭都哭不出来”:
说完,江狼朝田大人看去,道:“田大人,我说的你都听清楚了吧”
裸的威胁,田大人岂能听不出来,脸色一沉,不过自己儿子作假,用猪皮冒充驴胶真凭实据也在别人的手里,当然,这嘴上却不服软,有些不悦道:“王大人,你这什么意思”
“我没有什么意思“
江狼打着哈哈道,“只是担心你老坐得远没有听清楚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