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心中更是大怒,接着微微一叹气,道:“你给我听着,这几天不准给我再去招惹那些人,我立即去趟扬州,询问一下知府大人,看他知不知道这年轻人的来历,要是没有什么背景倒好,要是有什么厉害的靠山,倒时候也只有走一步是一步了”
而江狼在走了一段距离之后,回头一看,然后扭头笑道:“你说,他们现在在想什么”
“一定在想我们的来历”
紫菱立即说道:“这些人一看就是这里的恶霸,要知道我们可没有露出丝毫的胆怯之意,所以我们不怕,他们怕了,一定会立即去确认我们的来历”
“那他们会去那里”
江狼再次问道。
“扬州”
紫菱笑道:“这地方也只有扬州的知府上得了些台面,而且孙大哥被判刑,很显然,这扬州知府和这父子定有关系,所以当下他们定要去扬州”
江狼哈哈一笑,道:“还是我的夫人想得正确”
说完之后,扭头对钱正邦道:“派人去扬州,叫人混进扬州知府大牢,务必保护孙元彪的安全,我怕他们狗急跳墙”
第三百六十二章群众基础
到了小镇里面,把孙元丝二人送回了家里,江狼和紫来到了镇上,朝镇上的唯一一家的客栈走去,到了之后,江狼亲自开头道:“掌柜的,还没有没有客房”
江狼刚才和那恶霸在镇口争执,不少人都看在了眼里,这店中的掌柜也知道,听到江狼这么一说,脸上微微一变,摇头道:“没有了,没有了,你到别家去吧”
江狼心中不由的有些奇怪,按理说这镇上往来的客商不多,怎么可能没有,而且店老板那样子仿佛在害怕什么,微微一笑,道:“掌柜的,这镇上可就你一家客栈,不住你这里,我们可没有地方去住了”
“那我可就不知道了”
掌柜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道:“反正我这里没有了,你们自己想办法吧”
江狼和紫菱看了看,顿时明白这掌柜定是怕给自己招来麻烦,这才不肯让自己住店,于是也不好打搅,客气道:“既然没有的话,那也就罢了,我们在去找找”
说完,转身打算离开。
“谁说没有的”
店里面突然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江狼等人不由的扭头一看,只见在店内走出来一妇人,大概也就是四十多岁的样子。
而这妇人上前朝江狼等人行了一礼之后,笑道:“几位客官是不是要住店我这里还有几间上房,要是不嫌弃的话。倒也可以讲究一翻”
此话一出,店掌柜便急了,道:“我们不是住满了吗,那里还有多余地上房”
“你住嘴”
妇人顶了店老板一句,道:“镇口的事情我也看到了,就是没有,我把自己的屋子腾出来也让给他们住”
店老板有些急了,道:“他们”
“得罪了宋麻子是吧”
妇人有些不屑。道:“得罪又怎么了。他宋麻子本来就是什么好东西”
说完。扭头看向了江狼几人,笑道:“我听说几天各位英雄狠狠的揍了那宋麻子,揍得好,简直为我们出气,想那宋麻子一天在这镇上作威作福,祸害乡里,这镇上的百姓那个不受过他们的气。不过都是敢怒不敢言罢了”
“你说这些干什么”
店老板连忙插口,出来了柜台,就要推江狼等人出门,同时道:“我这里真的没有了,你们去别家去吧”
妇人这时多少有些恼怒,猛的一拉店掌柜,怒道:“没用地东西,你还是不是个男人。这宋麻子就是那个秋天地蚂蚱。总有人要收拾他们,你还以为他能长命百岁,这老天迟早要收了他”
掌柜瘪瘪嘴。道:“不是有句话说好人命短,这坏害千年吗,你看那韩书生是好人吧,这不是被那个宋麻子活活地给打死,这孙家老大是好人吧,现在还不是被关在大牢,听说秋后问斩”
“你闭嘴”
妇人猛的一拉店掌柜的,然后对江狼等人行礼,歉意道:“不好意思,各位,挫夫不会说话,得罪了几位,几位先请里面坐,这房间你们就不用担心了,我这里又上好的房间,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江狼连忙拱手,客气道:“老板娘客气了,不过我们远道而来,实在没有地方去,还真的要打搅几天了”
妇人微微一笑,道:“你们想住多久就住多久,刚才镇口我也看见了,你们这次大概是为了孙家的事情而来吧”
说话的同时,妇人还给江狼等人一人倒上了一杯茶水。
江狼礼貌地谢谢之后,这才道:“这孙家的老大孙元彪和我倒也有些关系,我听说他出了事情,所以这才赶到过来,不想遇到那宋麻子作恶,一时不忍便叫底下的兄弟教训他们。”
“教训得好”
妇人这时也坐了下来,道:“你不知道,这宋麻子在这镇上那可是一方恶霸,这镇上的百姓没有几个没有受到他欺负的,可是他家好像和扬州的知府有些关系,当地的百姓那都是敢怒不敢言”
“哦”
江狼顿时来了兴趣,问道:“这话怎么说,你们怎么知道这宋麻子和扬州的知府有关系”
“这镇上地百姓那个
啊”
妇人倒也口中心快,立即道:“这宋麻子每天都把这关系挂在嘴上,我们想不知道都不行。对了,我看你们好像来自京城吧”
江狼微微一愣,点点头,笑道:“我们是来自京城,做点小小地生意,平时和这孙家的老大比较熟悉,听说他出了事情,便过来看看”
妇人点点头,道:“那你定认识京城不少的大官吧”
江狼心中有些奇怪,笑道:“这话又怎么说”
妇人则道:“这宋麻子地后台就死这是扬州的知府,那可是管家,所谓民不与官争,即使你在京城有万贯家财,这也斗不过官啊,除非你认识京城的大官不然我估计你要救这孙家的老大,我估计也有些难,这宋麻子说穿了就是和扬州知府一伙的,不然的话,这宋麻子打死了韩书生的事情那怎么可能那么简单就了事,陪了几十两银子,这一条人命就才值几十两,也太贱了些”
听妇人的话,仿佛知道些什么,江狼同时也意识到了一个问题,要搞定这宋麻子,最好的办法就是找到他鱼肉百姓的证据,这样一来,孙元彪杀了家丁那也是为民除害,这为民除害和故意杀人在原来的社会可能还是杀人,但是在这里,所谓的法律在大权的面前都可以灵活的变化,于是立即问道:“大姐你好像对这些事情很清楚,不如给我们讲讲,如何”
妇人疑惑的看看江狼,并没有作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