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画下,一幅一幅走过,都不忍心触摸。
很难想象,画完这些画费了多少心血,花了多少时间。
这些画中说女主人是我的脸,但不是我。
我知道的,是祎念。
房间里还放着吉他,我试了试音,依然很正。吉他上没有落灰,和这个房间一样,都被人保护得很好。
吉他的旁边还有一个日记本。
也不在管这种行为的不礼貌,我翻开了它,窥探着不属于我的过往。
这是阿凉的日记本,我翻到了从祎念开始出现的那一页。
的确,他管她叫拉姆。
我坐下来认真地读起来,被囚禁的慌乱在这一刻竟然得到了暂时的压制。
他们的故事是祎念在雪山救了一个倒霉的男人,因为车开到半山腰就遇到了暴风雪,只好无奈停滞半路。一停就是一晚上,由于带的干粮被吃完了,他差点饿死在车里,被雪连同他的车一同吞噬。
那个倒霉的男人就是他,阿凉。
他在半睡半醒的状态想,如果有个仙女从天而降给他送吃的该多好。
没想到仙女真的来了。
仙女一只手气势汹汹地拍着他的脸,另一只手提着刀子,风风火火地嚷,“喂,醒一醒!”
他一激动,醒来了。结结巴巴地叫了声仙女。
仙女咧嘴笑了,“哟,嘴挺甜嘛。”
他冻得脸颊发硬,哆嗦了半天才发现不对啊。哪有仙女带着刀呢。
他问仙女拿刀干嘛。
仙女正在打量车里的四周,听见以后挥了挥刀,很潇洒地说了声,“撬锁啊。”
他一惊,发现车门正半开着。
“不然怎么办?看你被冻死吗傻蛋?”
仙女白了他一眼,弯着腰又爬出车门,“出来吧,昨晚雪下得太大了,这会车都走不成了。”
他说了声好嘞,刚爬出车门,结果脑子一晕。
一个没站稳,重重砸在了仙女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