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着唐怿洲忍无可忍,甚至想不顾大雨冲出这间屋子,直到他再三强调自己不需要外,店家才放弃了这个念头。
除此之外店家还是热情好客的。
这场雨一直下到了下午六点,青色的长空一扫之前的阴云密布,映着枝头的翠绿召显夏季,空气都是混着泥土的新鲜味。
乔云戎走的时候还是挑了两件衣服付钱,来款谢店家的收留之恩,唐怿洲走的时候脖子都是红的,愤愤然的出门。
上午走掉的经理打电话过来慰问他们,电话是唐怿洲接的,一肚子火在这个电话里阴阳怪气的散了不少,听着那头蒙蒙楞楞,大气也不敢出,生怕他一个不开心直接告诉老板。
欢夏也打开电话问他们对地皮的参考程度,决定过两天再去参考观察,保证让憬园各方面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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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云戎有些委屈。
这两天唐怿洲对她是有些仇视的意味,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她上去核对工作,他就坐在沙发上跟其他人打电话会议,故意晾着她。
她安排好的饭局到时候说有事,让她跟欢夏那边的人赔礼道歉,诸如此类,乔云戎坐在窗户前想了半天,好一会才迟钝的反应过来,他应该是记起了在店家那天的话。
乔云戎笑的有些勉强,手机里蹦出一条最新的消息,来自于唐怿洲:去欢夏那边找份资料,5点之前拿给我。
现在已经4点了,她下楼打车需要十五分钟,往返就是半小时,找资料还要通过欢夏那边的把关,快的话二十分钟,慢的话就是四十分钟。
她连拒绝的话都说不出,拔腿就往楼下跑,路上的时候跟欢夏的人提交申请,到了公司掐着点等资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