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面对于祁容琛的身份有了肯定,但是晋王却绝对不会承认。
他指着殿中央的祁容琛,当即否认道:“你不是容琛!说,你究竟是谁,为何要冒充大殷储君的身份,背后又是何人指使,处心积虑的入宫目的为何!!”
晋王语气笃定,就好像知道了祁容琛是假冒的,而他则是那个“伸张正义”的人一样。
祁容琛的人自然也混在朝臣之中,这个时候以甄家为代表的人自然是支持祁容琛:“晋王殿下,老臣对自己外甥还是认识的,这位,的的确确就是太孙殿下。”
有了甄家人做保,剩下的太子妃娘家也跟着站出来表示这就是祁容琛。
晋王原本就是慌乱之中想出来的法子,目的就是为了证明祁容琛是假的。
可是甄家和余家两家人一个人是皇后的娘家,一个是太子妃的娘家,这两家证明祁容琛,那基本上就是铁证了。
温宓跟在祁容琛的身后,却见得上头的晋王面部逐渐慌张起来,甚至胡乱攀咬起来。
“这并不是祁容琛,一定是你们甄家的阴谋!!还有你们余家!!一定是你们两家合谋起来想要篡位!!”
晋王像个跳梁小丑一样,只要是能够拿来栽赃的话,全部都不惜余力的泼给了祁容琛。
引得祁容琛跟着发笑:“孤竟然不知道,自己一个东宫的储君,还要联合旁人篡位。”
祁容琛收了折扇,脸上不再是吊儿郎当的模样,反而认真起来看着晋王,无形之中给了晋王压迫感。
“晋皇叔,容琛半路受到埋伏,拼死才回了皇都,一回来就发现皇都上上下下都在找孤,究竟是皇叔真的想孤平平安安的回来,还是为了围堵孤,晋皇叔心中所想,只有您自己知道。”
祁容琛说话一点都不客气,直接点出了晋王的目的。
“孤听说了元大人的事情,就像看看晋皇叔到底要如何查。寒门子弟考上状元是一件特别不容易的事情,晋皇叔身为皇家人,体会不了旁人的心酸,但是孤觉得晋皇叔此举,也会伤了寒门志士的心。”
祁容琛并没有指责晋王如何如何,只是把自己的遭遇说给了早场的所有人听。
但是大家心里面都有数,这些天晋王背地里到底想要干什么,大家也并非不清楚。
殿中的朝臣们议论纷纷,晋王看着大臣们的态度,当即下了决定:“你是储君又如何?容琛,你最大的错,就是年龄太小了。”
晋王眼底发狠,没了刚才假意周旋的心思,言语之间都是想要对祁容琛置之死地。
“来了,把在场的人都给本王围住,听候处置!容琛,不是所有的储君都能登基,你以为自己出去的身份难道就能赢过本王?”
晋王话落,只见着广明殿两侧涌入了不少的兵马,就如同晋王说的那样,直接把整个殿全部都给围住了。
在场的朝臣也没了刚才讨论的劲儿,开始慌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