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回去的时候谢赴生告诉我这是他以前上学的地方,刚读完四年级,爸爸就去世了。
果不其然和我猜想的一样,他爸爸和我爸爸葬在同一个陵园。
只不过谢赴生比我要不幸的太多,妈妈终日被病魔缠身,根本就照顾不好才年仅十岁的小孩。
他撩开衣衫,露出小腹部位,指着那一块褐色的痂痕对我说:“这是有一次妈妈拿菜刀刺的,那次她都疼哭了。”
“玫玫,你说我是不是就活该命不好,没有人能陪我一辈子...”
闻言,我立刻抱住了男人。
“还有我啊谢赴生,你赶我走我都不走。”
“还有你妈妈打你只是因为太累了,以后她会在天上保佑你的,保佑我们两个一直在一起。”
“你真的不会像她那样离开我吗?”他问。
我用力抱住颤抖的青年,不厌其烦的重复着:“谢赴生,我不会离开你,永远也不会。”
…
利用两个月的暑假时光,我在一家餐厅兼职。
阮阮在这时候给我发来消息,说是要来白城找我玩两天。
到车站接她的时候,天气晴朗,我远远就瞧见一位身穿碎花连衣裙的少女飞奔的朝我跑来。
“想死你了玫玫!”她将头靠在我肩上,眼底闪着泪花。
我顺势扶着阮阮的腰,感觉都是硌人的肋骨,不禁心疼的问:“你现在又不用练舞怎么还减肥。”
宋阮阮哼笑一声撇过头。
“羡慕姐长不胖的体质就直说,又不笑你真是的。”
我像往常那样笑而不语,只紧紧看着面前活蹦乱跳的女孩。
她没有变。
即使不再化浓浓的妆讲荤段子,依旧是陪着我一起长大的阮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