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的一个个都这个表情?”
孟老夫人微恼,“一个两个都不成器,净给国公府丢脸!”
“祖母教训的是,”不难看出孟流云语气都快委屈到爆了,看向孟长歌的眼神也是有恨意的:“我们是庶出,自然不如三妹妹。”
“你既然知道自己是姨娘生的,就该更让着妹妹些,整日里也不知到底想干什么。”孟老夫人斜过去一眼。
“呵…”孟流云努力压制住自己的脾气:“也不是祖母有没有听说,市井里的流言蜚语。”
孟老夫人皱眉。
她从来不问世事,常年吃斋念佛,除了早上三个姑娘的请安以外,几乎不与除了李嬷嬷以外的任何人来往。
又怎么可能知道。
“祖母若想知道,便问三妹妹吧。流云今日身子不适,告退。”
孟香茗倒是没走,也是起身对孟老夫人一拜:“孙女想着,大姐今日怕是有些不高兴了,方才才会说出那些个话。祖母莫要放在心上。”
“到底是什么流言?”孟老夫人抬眸看着孟长歌。
孟长歌轻叹了一口气,道,“本来是不打算告诉祖母的…怕祖母生气。”
“说来瞧瞧。”
孟长歌抿唇,渐渐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那日狩猎,凉棠郡主诬陷孙女,之后谢世子不过帮孙女说了几句话,谁知…谁知…呜呜呜……”
“三姐儿。”孟老夫人心疼的安抚着她,这种流言来的没厘头,确实让人不大舒服:“那凉棠郡主如今还在咱孟府住着,还真有脸。”
孟香茗也怜悯的看着孟长歌,只是这怜悯是不是真的怜悯也就不知道了,她开口道:“孙女记得,上巳节有宫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