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长歌浅笑:“大姐可还有事?”
“还希望三妹妹别后悔。有些事情,你还是别做比较好。”孟流云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妹妹明白。”
孟流云甩袖而去。
“没事吧?”孟长歌心疼的看了折安一眼:“走,屋里有药。”
内室。
“若不是我要做小伏低,你也不至于不能还手。”孟长歌给折安的脸擦着药,簪缨殿之下的的十二宫主,都是个个身怀绝技,折安的武功算是很高的了。
“姑娘莫要这么说,是大姑娘太心急了,自小没受过这种委屈。这次让大姑娘长长记性也是好的。”折安笑道:“姑娘不再一味隐忍了,奴婢为姑娘感到高兴。”
孟长歌手上擦药的动作一顿,苦笑,轻轻叹了口气。
燃烟楼,天字一号间。
“去了云梦斋?”
暗卫跪在地上回话,“是,属下亲眼看到的。孟三小姐戴着白色帷帽,出来的时候手上拿着一个纸包。”
墨衣少年懒洋洋的躺在软榻上,淡淡瞥了底下的人一眼:“可看清是什么东西了?”
“不曾,孟三小姐是从云梦斋仓库出来的。”暗卫道。
那纸包,定然非同寻常。谢止勾勾唇,今天中午孟府发生的事儿,他已经听说过了。这次又是谁要倒霉了,可真惨。
“去查查云梦斋。”
他倒是要看看,那丫头又要搞出什么名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