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瑾瑜也点点头:“是挺担忧的。”
沈瑾瑜转身,宋安北托腮看着他的背影嘀咕道:“你担心什么啊?”
江于七在走廊上透了透气后感觉好多了,最终回了自己的位子。到沈瑾瑜的那里的时候,她停住了脚步小声说道:“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吼你的。
然而沈瑾瑜的目光至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他手里那本书,江于七感觉这句话仿佛说给了聋子听。
所以,她心情又不好了。
刚好这节课上何其刚的语文课,江于七还不容易压下去的怒气又冉冉升起。
何其刚发了上次测验的试题,点名了江于七。
“江于七,你看看你怎么答的?”
“赤壁赋中的表示主旨的一句是,飞流之下三千尺,千朵万朵压枝低?还有这句,黄梅时节家家雨,横眉冷对千夫指?背得到挺不错的,只是这怎么牛头不对马嘴?”
又是一阵哄笑声,江于七的脸色更冷了。好像是第二次
她还真是第一次这么万众瞩目,第一次是在她念自己作文时。
何其刚拿着她的试卷来回踱步,“江于七呀江于七,你说说你明明玩法师连招那么溜,怎么这几句诗就背不下来呢?
其实江于七是背下来了,但是她想气气何其刚就乱配对了,她哪里知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这何其刚简直就是法海,眼睛直冒光,不达目的誓不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