撂下这句话,那个女生上前狠狠的撞了她一下,走进隔间。
唐宓只觉着很莫名其妙,便也没放在心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洗了洗手,回到教室。
下午舞蹈教室。
唐宓看着大家满意的点点头“今天就先练习到这里,辛苦了”。
很快这教室里便只有林朝和她,因为林朝没有通过考核,所以只能留下来打打杂。
她看了一眼正在低头整理背包的唐宓,眼底闪过什么,随后猛的捂住自己的肚子,“小宓,我好像来例假了,可以请你帮我去更衣室拿一下那个吗?我在厕所等你”。
说完,不等她反应,跑着离开了。
唐宓无奈的耸了耸肩,更衣室一般都是体育课用的最多,自然就有些远。
这时的她并没有想起今天那个莫名其妙的女生说的话,于是便小跑着去了。
在她终于找到林朝的柜子时,才发现更衣室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不少女生,抱着手,朝她围了过去。
唐宓不由的后退一步,可后面就是衣柜,无处可退,冷声道:“这里是学校,你们要干嘛?”
带头的那个女生也就是在厕所遇到的那个人,冷笑一声,用眼神示意了一旁的人,逐渐朝唐宓靠近。
而这边,校门口。
司逆刚训练完,球衣都没来得及换,就在校门口等着唐宓了,可半个小时都过去了还是不见人来。
倒是看到低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林朝,于是走上前问道:“唐宓呢,没和你一起出来吗?”
林朝神色有些慌乱,很快又恢复过来,“我没看到她,八成是已经走了吧”。
他一直在这里等着,唐宓走他会不知道吗?显然已经问不出什么了,司逆急急忙忙的转身回到学校。
林朝转头看着司逆匆忙的身影,心里不由冷笑,“等你找到她,黄花菜都凉了吧”。
奇怪的是他几乎找遍了每一间教室,都不见唐宓的身影。正以为自己老花眼,她真的回家了时。
不知道哪里传来女生的轻呼声,似乎是痛极了。
司逆心里一“咯噔”,猛的一脚踹开女生更衣室的门,发现只有唐宓一个人,捂着肚子挣扎着要从地上起来。
他只觉着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天都快塌了,跑两步走上前,拉住唐宓的肩膀,“谁干的?”
唐宓抬眸看是他,下意识的偏头,此时她的长发已经散落在肩上,这一偏头刚好把侧脸清晰的巴掌印给挡住了。
“告诉我,是谁干的!”
司逆就像魔怔了一般,红着眼朝她大声质问道,肩膀也被他捏的生疼。
“我也不知道”。这是实话,她确实不知道是谁,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得罪她了。
司逆冷静了些,伸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让她和自己对视,随后又摸了摸她红肿的侧脸。
只觉着自己的心都在滴血!
将她打横抱起,离开了学校。
陈叔还在等着,见人出来,不明所以,连忙把后面的车门打开,司逆抱着唐宓坐了进去。
叫陈叔去买药和冰袋。
唐宓看着司逆脸上可怕的神情,心里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只觉着一整个车厢的温度都降到了冰点。